量!”
“靠的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血性和决心!”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
“今日之事,暂不可在军中大肆宣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和恐慌。”
“但这份血仇,必须让我们的将士知晓!”
“要让他们明白,我们为何而战!”
“我们对抗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准噶尔,更是那个奴役、屠戮我汉家同胞的清廷!”
“陈敬之!”
李信看向角落一位面容清癯、气质儒雅的中年人。
此人原是流落西域的落魄文人,因识文断字被李信招揽,负责文书和义学教学。
“属下在。”
陈敬之连忙起身,他脸色同样苍白,但脊梁挺得笔直。
“你文笔好。”
“将扬州十日之惨状,择其要者,写成传单。”
“不要渲染,只需陈述事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