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庞统则更关注于海图、罗盘、季风规律以及登陆后的战术展开,与糜芳带来的几位老船长低声探讨。
离开港口,他们又视察了番禺城周边。景象同样令人震撼。在依山开辟的巨型隐蔽库区内,堆积如山的粮包散发着谷物的香气,一捆捆箭矢、一排排刀枪、一副副铠甲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无数民夫在监工的悄声指挥下,如同沉默的工蚁,将这些物资井然有序地搬运上停靠在内河码头的平底驳船,再由驳船趁夜转运至外海的巨舰之上。
整个南海郡,就像一张拉到了极致的强弓,所有的力量——人力、物力、财力——都化作了弓臂积蓄的势能,悄无声息地汇聚于番禺这个锋锐的箭簇之上。战争的脉搏,在这片秋高气爽的土地下,强劲而有力地搏动着,等待着松弦的那一刻。
站在“破浪”号的船头,迎着略带咸腥的海风,眺望那水天一线的无垠蔚蓝,刘封紧握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似乎已经穿越了浩瀚的海洋,看到了那座被称为夷州的跳板,更看到了跳板之后,江东腹地那场即将到来的、决定国运的雷霆风暴。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