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位先站起来。
“陆董,我明白了。”
他伸出手。
陆彬握住他的手。
东南亚那位也站起来,然后是南美那位。
三个人握完手,走出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冯德·玛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冰洁看着陆彬,没有说话。
十点二十分,陆彬回到办公室。
他站在窗边,看着101公路上的车流。
冰洁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一杯放在他手边,一杯自己端着。
“十三天半。”她说。
陆彬端起咖啡。
“还不够。三个月后,应该能压到十二天。”
冰洁看着他。
“你今天没提底线的事。”
陆彬摇摇头。
“不用提。他们自己知道。”
窗外,十月的阳光落在那些永不停歇的车顶上。
陆彬喝了一口咖啡。
“洁妹。”
“嗯?”
“你说,史密斯叔叔今天会在日记里写什么?”
冰洁想了想。
“可能写:‘陆彬今天没赢,但也没输。’”
陆彬笑了一下。
“那他是夸我还是骂我?”
冰洁也笑了。
“自己想。”
远处,101公路上的车流还在流动。
近处,陆彬手里的咖啡,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