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板。走到病房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露出没牙的牙床,像个释然的孩子。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她走进病房,门缓缓关上。突然觉得口袋里的桃木符不烫了,凉丝丝的,像块普通的木头。
骑电动车在夜色里穿行,路边的树影还是歪歪扭扭的,像些站着的人。有的在走,有的在飘,有的"唰"地一下就不见了。
我知道,只要这半只眼还开着,我还会遇见他们。遇见等电梯的老太婆,遇见穿寿衣的女孩,遇见楼梯上蹦跳的小姑娘。
或许他们不是想吓人,只是被困在了某个瞬间,某个念想里,等着一个能看见他们的人,听他们说句话,帮他们了个心愿。
就像此刻,我手机里还存着张强的号码。或许有一天,我会打过去,告诉她:"有个穿紫色寿衣的姑娘,一直在等你回家。"
至于他听不听,信不信,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人替她把话说了。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点米香,像老太婆说的那碗粥。我笑了笑,拧动车把,车灯刺破黑暗,照亮前面的路。
今晚的单,还有很多要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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