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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仿佛是一个诅咒,总是在这些诡异的事情发生时出现。我鬼使神差地摸出打火机,蓝火苗窜起的瞬间,门缝里飘出张泛黄的报纸。
我捡起报纸一看,是1998年8月15日的《江城晚报》,头版头条写着:《西郊工地离奇命案告破,死者系二十年前失踪的营造厂会计》。
看到这条新闻,我心中一惊,难道这一切都和这个失踪的会计有关?报纸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大致内容还是能看清,上面详细描述了案件的经过,可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后座工具箱突然发出“咚”的闷响,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昨晚刚买的罗盘正在疯狂旋转。
指针最终指向宅院大门时,穿灰布衫的男人忽然抬头,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兄弟,喝一杯不?”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仿佛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召唤。
酒坛子已经摆到了马路牙子上,深褐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我看着那酒坛,心中一阵犹豫。这时,我想起工友说过的话——二十年前有个会计卷款潜逃,后来被发现泡在未完工的楼盘地基里,浑身缠满红线。
这个传说在此时想起,让我越发觉得眼前的场景诡异至极,我到底该不该喝这杯酒呢?那酒坛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吸引着我,又让我心生畏惧。我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手机相册最新照片让我浑身发冷。画面里我正坐在摩托车上啃煎饼果子,后座绑着的工具箱缝隙里塞着半截桃木钉。
更可怕的是,车筐里的矿泉水瓶标签上印着“民国二十三年·崂山矿泉水”。
这张照片仿佛是另一个时空的记录,让我越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解释的谜团之中。
我盯着照片,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可除了这些诡异的细节,什么也看不出来。
老张的惊呼声突然从身后传来:“陈哥!三号工地挖出口红棺材!”我转身时看见他举着安全帽,帽檐上的探照灯照亮了坑底——一口描金漆的柏木棺材上缠满红线,棺盖缝隙里渗出黑水,滴在青砖上发出“滋滋”声响,仿佛在腐蚀着什么。那黑水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让人闻了就想作呕,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秽物。
当我们撬开棺材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躺在里面的尸体穿着九十年代的工装,左胸口袋露出半截烟盒——大前门牌,正是我父亲生前抽的那个牌子。
尸体右手紧握的钢笔上,刻着我的名字缩写CYM。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亲会出现在这里?他和这些诡异的事件又有什么关系?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炸开,让我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恐惧。
暴雨倾盆而下时,我在工棚翻出那本《营造厂考勤簿》。
泛黄的纸页上,1998年8月15日那栏写着:“陈志远代班,未到岗”。
墨迹旁粘着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纹路竟与我工装裤铜扣的图案完全重合。看到这些,我越发觉得这一切绝非巧合,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我开始回忆起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可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手机突然响起二十年前流行的《潇洒走一回》,那熟悉的旋律在这暴雨夜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号。
听筒里传来沙哑的男声:“小陈啊,账本第三页少了两张地契......”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这分明是老张的声音,可他半小时前刚因塌方事故被送进医院。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接踵而至的诡异事件,仿佛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恐怖轮回之中。外面的暴雨如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而我,被困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中,不知未来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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