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石狮子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
獠牙间喷出腥臭的白雾,瞬间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那白雾浓稠得如同实质,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腐臭的地狱之中。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跳上电动车,后座捆着的工具箱随着我的动作撞得哐当作响,仿佛也在为我此刻的恐惧而颤抖。
我慌乱地回头望去,那对石狮子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马路边缘,中间空出来的车道上,赫然出现两盏摇曳的红灯笼。
那红灯笼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两只诡异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仿佛在警告我不要试图逃离。
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我颤抖着掏出手机,锁屏照片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举着烤串的老张变成了那个账房先生,他左手提着盏白灯笼,右手握着把沾血的算盘,背景里那栋民国宅院的飞檐上,正趴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
乌鸦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又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助和恐惧。看着这张照片,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倒了过来,而我,正一步步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恐怖深渊。
第二天清晨,我在工棚的床上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出来。
枕边的手机显示凌晨三点,屏幕上有道蜿蜒的水渍,像是有人用湿漉漉的手指划过。
我疑惑地拿起手机,点开昨晚的照片放大查看。
只见账房先生脚边分明摆着个矿泉水瓶——正是我今早随手扔在电动车筐里的那个。
我心里一阵发毛,怎么会这样?昨晚的经历难道不是一场梦?可这矿泉水瓶又怎么会出现在照片里,而且还是在那个诡异男人的脚边?
“老陈!”
老张一脚踹开工棚门,安全帽上的射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三号工地挖出民国时期的地砖了!”他兴奋地喊道,古铜色的脸上沾着泥浆,左眉骨那道疤因为激动红得发亮。
“你猜怎么着?那些砖缝里嵌着青苔,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的声音在工棚里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我下意识地抓起安全帽,手却突然顿住。
昨夜掉落的矿泉水瓶分明在电动车筐里,可此刻却出现在二十公里外的工地现场。
更诡异的是,瓶身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摸上去软软的,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一切的诡异事件,似乎都在暗示着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操控着,而我,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无法预知的恐怖漩涡之中。
当我们赶到三号工地时,挖掘机司机正蹲在坑边抽烟,一脸的疑惑和惊恐。
铲斗里散落着几块雕花青砖,砖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血与铁锈混合的味道,又带着一丝腐臭。
老张用铁锹尖挑起块碎砖,对着太阳照去。砖面阴刻的八卦图案突然开始顺时针旋转,那旋转的图案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我看得入了神。
八卦图案上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着、缠绕着,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这是......”我凑近细看,发现砖缝里卡着半片黄表纸。
残破的朱砂符咒上隐约可见“镇宅辟邪”四个字,可边缘处却用钢笔写着我的名字和工号。
看到这熟悉的字迹,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诡异的事情都和我有关?难道我被什么邪恶的东西盯上了?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感到无比的困惑和恐惧。
第三次遇见那栋宅院是在立秋那天。我刚结束城北的装修工程,骑着车穿过新修的朝阳路。
夕阳把柏油路晒得发软,轮胎碾过路面的裂缝时,发出“咯吱”的响声,仿佛是大地在这炎热的傍晚发出的微弱叹息。天空中,夕阳如血,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暗红色,给这原本平常的场景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
石狮子依然伫立在马路中央,只是这次门前的红灯笼换成了惨绿色,那颜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和诡异,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色彩。
透过镂空雕花的门板,我看见天井里站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正弯腰往水缸里倒酒。
那人后颈有块铜钱大小的胎记,形状和我锁骨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看到这个胎记的瞬间,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我,让我与这个场景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好奇交织在心头。
手机导航突然失灵,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后又恢复成凌晨1点07分。
这章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