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年 9 月 1-3 日:官方调查组入岭(发现书包),因开学季压下消息;
2025 年 9 月 1 日:我们接受任务,调查乌木岭。
“晚上见小李,重点问 1994 年 9 月的林场行动和 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搬走的原因,还有刘大夫为什么要藏 2008 年 9 月的病历。” 叶尘说道,“另外,我们得去清和县小学问问,有没有 9 月丢失书包的记录 —— 这可能是邪祟选择在 9 月活跃的关键。”
下午,叶尘和苏瑶去镇口杂货铺找王老头。9 月的杂货铺门口,摆着一堆新到的学生文具,王老头正给孩子包书皮:“2000 年 9 月,陈阿婆来买过书包,说要给孙子开学用,结果没几天就说书包丢了 —— 现在想想,说不定是被穿红衣服的女人拿走了。1994 年 9 月,林场确实去了十几个人,回来后少了两个,说是‘9 月雾大迷路了’,其实是被树抓了。”
“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是怎么搬走的?” 叶尘问道。
王老头叹了口气:“1996 年 9 月开学前,林氏家族突然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木雕,上面刻着‘9 月镇邪’。有人说他们是怕邪祟在 9 月找孩子,才连夜搬走的。”
离开杂货铺,两人去修车铺找周老汉,却发现铺子关着门。邻居说:“周老汉昨天(8 月 31 日)就去了乌木岭,说是‘9 月 1 日开学前,要去岭里看看’,至今没回来。他 2010 年 9 月跟调查组去过岭里,回来后每年 9 月都会去岭边转,像是在等什么。”
“周老汉在 9 月 1 日前去乌木岭,肯定是知道邪祟会在今天活跃!” 苏瑶担忧地说,“赵山河推荐我们找他,说不定是想让我们在 9 月 1 日撞邪!”
叶尘点头:“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们都要在今晚问清楚。9 月 1 日开学季,邪祟很可能会有大动作,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夜幕降临,9 月的凉意更浓。叶尘、苏瑶、沈清薇按照约定,去镇东废弃小学 —— 这里 9 月没有学生,只有教学楼的窗户在夜色中像空洞的眼睛。二楼教室亮着微弱的手电筒光,小李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黑色木雕,木雕上刻着 “9 月镇邪” 四个字。
“你们来了。” 小李看到他们,眼泪掉了下来,“我爸是 1994 年 9 月林场砍树队的,这是他留下的木雕,他说‘9 月雾大,邪祟活跃,木雕能保平安’。”
她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 “1994 年 9 月林场日志”:“1994 年 9 月 1 日,我们 12 个人去乌木岭砍树,赵山河是队长。9 月 3 日,小张和小王不见了,我们在一棵大乌木树下找到他们的工具,还有一个孩子的书包,树干上有张人脸,说‘9 月了,该收祭品了’。赵山河说‘每年 9 月给树王送个书包,就能保平安’。”
“1994 年 9 月 1 日,也是开学第一天!” 叶尘心里一震,“赵山河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在 9 月给树王送书包当祭品!”
小李继续说:“我爸偷偷写了这本日志,1996 年 9 月林氏家族搬走后,他怕赵山河在 9 月找我们麻烦,就把日志藏了起来。2000 年 9 月陈阿婆见过的穿红衣服的女人,是林氏家族的女儿,她不愿意给树王送书包,才躲在岭里,想阻止赵山河。”
她又拿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 1996 年 9 月地方志补遗的复印件,上面写着‘林氏家族居乌木岭边,世代在 9 月祭祀,1996 年 9 月因拒绝送书包祭品,举家迁徙,留木雕一具,刻 “9 月镇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 “沙沙” 的声响,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9 月的夜风里,黑色树叶像雨点一样飘进来,树干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张人脸。小李脸色骤变:“是树王!它在 9 月开学季找祭品了!”
教室门被撞开,黑色树藤像蛇一样涌进来,缠着一个旧书包,朝着木雕扑去。叶尘立刻挡在小李身前,用战术刀砍树藤,可树藤砍断后又重生,渗出的红色液体像血一样,沾在书包上。
“用木雕!” 小李把木雕扔给叶尘。
叶尘接过木雕,9 月的月光照在 “9 月镇邪” 四个字上,木雕突然发出微光 —— 树藤碰到微光,立刻蜷缩后退,旧书包掉在地上,上面印着 “2025 年清和县小学” 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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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年开学丢失的书包!” 沈清薇惊呼,“树王在 9 月 1 日找今年的祭品!”
“木雕只能暂时压制它,我们得赶紧走!” 小李拉着他们往外跑。
夜色中,乌木岭方向传来低沉的嘶吼,9 月的雾又浓了起来,黑色树叶追着他们的脚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