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药厂,三人跟着一批药品,来到了市里的一级批发商仓库。仓库负责人拿出进货单和出货单:“我们从药厂以1.8元/瓶的价格进货,卖给二级批发商的价格是2.5元/瓶,这里面包含了仓储费、运输费和人工成本。”
接着,他们又来到青石县的二级批发商。负责人笑着说:“我们从市里拿货,2.5元/瓶,卖给县医院药房的价格是3.8元/瓶,卖给零售药房的价格是4.2元/瓶。为啥不一样?因为医院药房要压款,有时候半年才结一次账,我们得承担资金成本;零售药房结款快,但量小,运输成本高。”
最后,三人来到县城的一家零售药房和县医院药房,查询同款“复方氨酚烷胺片”的售价:零售药房卖8元/瓶,县医院药房卖7.5元/瓶。“从药厂1.2元到患者手里8元,翻了6倍多。”叶婉清算了一笔账,“中间经过了一级批发商、二级批发商,还有医院药房或零售药房的加价,每个环节都要赚钱,最后都加到了患者身上。”
“还有更离谱的。”药房的店长偷偷告诉他们,“有些进口药或者专利药,中间环节更多,从出厂到患者手里,价格能翻十几倍。比如有一种治疗高血压的进口药,出厂价大概50元/盒,到我们这儿就得180元/盒,患者买的时候要200元以上。”
苏晴追问:“就没有办法减少中间环节吗?”店长叹了口气:“难啊!药厂不可能直接给每个药房送货,批发商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有些药品的代理权被大型医药公司垄断了,小批发商拿不到货,只能从大公司手里拿货,价格自然就高了。”
在县医院药房,三人还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些药品明明有国产替代药,价格便宜很多,但医生还是倾向于开进口药。“一方面是患者觉得进口药效果好,另一方面,有些进口药的回扣比国产药高。”一位药房的老员工悄悄说。
吴莲将药品流通的每个环节和加价情况整理成表格,递给叶尘三人:“药品流通环节冗余、部分药品垄断、医生处方倾向,是药价虚高的主要原因。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得打通‘药厂-医疗机构’的直接通道,减少中间环节,同时规范医生处方行为,引导患者合理用药。”
四、聚首九忆居,初拟医疗整改框架
三天后,九人回到九忆居,将各自的调研结果汇总在石桌上。白岩村的村医日记、县医院的候诊视频、药品流通的加价表格,还有“医疗调研令”记录的场景,让每个人都沉默了。
“问题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但也不是没有突破口。”叶尘打破沉默,指着桌上的调研资料说,“我们先从青石县入手,分三步走:
第一步,强基层——给偏远山村的卫生室配基础设备和常用药,定向培养或引进村医,提高村医待遇;
第二步,优分配——在县城和乡镇之间建立‘医疗资源共享机制’,让县医院的专家定期去乡镇卫生院坐诊,引导患者分级诊疗;
第三步,降药价——搭建‘县乡统一药品采购平台’,直接对接药厂和医疗机构,减少中间环节,同时规范药品定价和医生处方行为。”
柳若雪补充道:“还要加上‘建信任’——通过‘诊疗公开’‘药品价格公示’等方式,缓解医患之间的隔阂。
比如在村卫生室和社区医院公示医生资质、诊疗流程,在医院和药房公示药品进货价和零售价,让患者明明白白看病、清清楚楚吃药。”
玲玲从袖袋里取出三枚新的仙力令牌,分别刻着“基层医疗扶持令”“资源共享协调令”“药品流通监管令”:
“这三枚令牌可以辅助我们推进整改——‘扶持令’能检测村卫生室的药品和设备缺口,自动生成采购清单;‘协调令’能同步县乡医院的专家出诊信息和患者病历,方便转诊;‘监管令’能跟踪药品流通环节,防止加价过高。”
仙力指南上的青金色字迹再次亮起,比之前更明亮:
【“青石县医疗整改框架”符合民生需求,可启动试点。需宿主们以“小切口、实措施”为原则,先解决“村医留不住、药品送不到、患者转不了”的具体问题,再逐步完善机制,为全国推广积累经验。】
叶尘将“基层医疗扶持令”递给郑蓉和玲玲:“你们俩明天先回白岩村,对接县卫健委,落实村卫生室的设备和药品采购;柳若雪和沈清薇去县医院,协商专家下乡坐诊的时间和流程;吴莲、苏晴、叶婉清留在县城,搭建统一药品采购平台的初步框架。”
九忆居的灯光下,九人围坐在一起,细化着每一项整改措施的时间节点和责任分工。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石桌上的“九州食安仙纹”和新拟的医疗整改框架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
民生守护的道路,从来都是从一个痛点到另一个痛点,用一步一个脚印的实干,铺就百姓的安心之路。而这一次,他们的脚步,将迈向那些等待着医疗阳光的深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