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落无声。
没有雷光狂舞,亦无剑气纵横,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雷线。
厚重的铅云被整齐剖开,天穹裂口处露出的不是星空,而是一片混沌灰白。
便在此时,侧方千丈外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坍塌。
虚空障壁如水波般自行退避,一名灰袍中年人缓步踏出。
他看都未看远处逼近的血雷与魔气,只是对着虚空抬手一握,一杆黑金长枪握在手中。
枪身凝实的刹那,周开手中的净世盏发出嗡鸣,灯芯真火不受控制地倒卷狂舞。
两股通天灵宝的气机隔空撞在一起,没有任何声响,中间那座千丈冰峰直接崩解成了最细微的齑粉。
灰袍人单臂持枪,视线终于穿过漫天风雪,落在了周开身上。
枪出无痕。
那一点寒芒在周开瞳孔中极速放大,瞬间夺去了天地间所有的色彩。
避无可避,直指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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