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雅苑外风声微定,周开的身形自虚空中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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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混着女儿家的馨香,顺着晚风一丝不漏地钻入耳中。
“锦玉姐姐,你的气息……”白洛潇指尖不由自主地触碰对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惊愕,“怎的精进得如此骇人?”
“公子他……修为通天,双修法门更是霸道。”
秦锦玉似是羞于启齿,声音软得像是一捧水,越说越小声,“我也就承欢了几次,经脉就被灵力撑得生疼,足足炼化了数月才缓过劲来。那种滋味虽说……虽说羞人了些,但这几夜的机缘,哪怕闭关百年也求不来。”
门外的周开无奈失笑。
他已经是极力收敛了《乾坤合气归真玄典》的运转,否则以他如今返虚中期的浩瀚法力,对秦锦玉而言,依旧是不得不慎重对待的狼虎之药。
若真不知节制,只怕这丫头当场就要爆体而亡。
指尖轻抵,木门应声而开。
昏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一阵摇曳,也将屋内原本细碎的私语声瞬间掐断。
床沿并肩坐着的两道倩影几乎同时一僵,随即裙裾翻飞,慌乱地站起身来。
秦锦玉到底是跟了周开一段时日,眼波流转间便懂了男人的心思。
她双颊晕红,匆匆福了一礼,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一眼,便快步绕过周开身侧。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重新合拢,将满室静谧锁在其中。
偌大的偏厅此刻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白洛潇立在床边,视线死死盯着地面青砖的纹路,双手将袖口绞得不成样子。
青衫每近一步,她便觉得四周空气稀薄一分。
周开几步跨至她身前,长臂一伸,蛮横却又不失温柔地揽住了那一截腰肢。
隔着轻薄衣料,掌心下的温软触感清晰可辨。
入怀的瞬间,怀中女子整个人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只剩细密的战栗顺着脊背蔓延。
滚烫的胸膛紧贴着面颊,鼻端尽是男子特有的清冽气息,熏得白洛潇思绪成了一团浆糊。
她身子发软,双手软绵绵地抵在周开胸口,分明是推拒的姿态,却没使上半点力气。
“公、公子……”
她睫毛乱颤,带着哭腔的尾音细若游丝:
“天……天还未黑透呢……”
周开垂眸,视线扫过怀中那张埋得极低、连耳根都透着红晕的脸,胸腔内震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以后,称我为公子即可。”
他不等回应,臂弯发力,将人稳稳托起,几步跨过屏风,直逼那张沉香木雕花大床。
帷幔重重垂落,将光线隔绝在外。几息后,一抹淡绿腰封裹挟着凌乱的外裳被甩出帐外,无声委地。
……
《乾坤合气归真玄典》无声运转,灵力蛮横地灌入白洛潇丹田。
这股力量温和醇厚,如同春水般润物细无声,迅速流经白洛潇的四肢百骸,冲刷着她的经脉。
筑基五层。
筑基六层。
气机攀升之势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直到连破两境,那股灌注而来的灵力才缓缓收敛,稳固在筑基六层巅峰。
【白洛潇】
【血脉:冰羽凤(183/)】
湿热的水汽凝在帷幔内侧。
白洛潇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倚在床围雕花处。瓷白的肌肤上透着大片潮红,几缕湿发黏在颊边,汗珠顺着颈窝一路向下滑落,洇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试着握了握拳,指尖尚在轻颤,丹田中那股从未有过的充盈感却真实得吓人。她张了张嘴,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扩散,半晌发不出声音。
周开指尖微动,勾起她颈侧一缕湿发挽至耳后,指腹顺势下移,摩挲着那深陷的锁骨窝。
“你们的血脉,源自冰羽凤?”
听到问话,白洛潇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紧接着又似是想起了身份,乖顺地贴向男人的胸膛。她嗓音干涩,透着一股被碾碎后的虚软:
“回公子,家族的血脉已经很稀薄了,族中长辈只知是某种白凤,至于是何种大妖,早已无可考证。”
周开并未深究,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缓缓上移,他凑近她泛红的耳廓,低声说了什么。
白洛潇贝齿猛地咬紧下唇,直至渗出血丝。她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强行冲散,身躯在极度的快意中剧烈绷紧。
她双臂死死环住男人,指甲几乎嵌入周开的后背,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公子……灵气……太满了……真的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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