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红发魔影更为凶戾,胸膛急剧起伏,一道灼热的火浪随之喷出。
火浪过处,泥沼中的水分嘶嘶作响地蒸干,烧结的土石当空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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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串爆响中,数颗巨球凌空炸开,化作纷扬的焦黑粉尘。
冰火之力与残余的泥沼正面相撞,冷热交攻下,大片水汽与寒雾交织升腾,爆炸声不绝于耳。
庄伯礼捻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能挡老夫一百三十手,倒也算个人物。你是哪条阴沟里的臭虫?”
话音未散,他大袖再挥,五十枚棋子自他袖中飞出,洒向棋盘。
二十五枚黑子落地汇聚,拔地而起,化作一尊山岩巨人;其余白子则融为流沙,聚成一头狰狞的巨鳄。
巨人与巨鳄分从左右两翼,咆哮着夹击向仍在与泥沼缠斗的两尊魔影。
山岩巨人一拳递出,沉重的拳风压塌空气,正中蓝发魔影。后者被远远轰飞,虚幻的身影变得透明少许。
流沙巨鳄扑至近前,张开大口死死咬住红发魔影的半身。它体内的流沙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从其内部开始侵蚀瓦解。
庄伯礼的视线落在蝉衣身身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棋盘边缘:“哑巴?还是不敢报上名来?”
蝉衣身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
它不发一言,甩出的长袖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七柄戮影剑自袖中射出,这次并未隐匿,而是化作七道剑芒,直取那堵百丈高墙。
“轰!轰!轰!”
七声爆响连成一线,将高墙砸出一个豁口,乱石四下飞射,尘土冲天而起。
巨大的反震力下,七柄戮影剑光芒一黯,倒射而回。
豁口出现的刹那,庄伯礼眼皮猛地一跳!
他指诀一变,环伺的九十座黑山同时发出沉闷的嗡鸣,一股无形的重压朝棋盘中心合拢。
庄伯礼身前百丈处,扭曲的空气里,六道模糊剑影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正是另外六柄戮影剑!
六柄飞剑的前进之势戛然而止,速度锐减,如同在泥沼中穿行。
“袭杀?”
蝉衣身神色不变,双手十指翻飞,迅速结印。
那六柄受制的飞剑剑光暴涨,剑身随之急剧膨胀,化作六口长达百丈的巨剑!
剑身暴涨带来的巨力直接挣开了束缚,六口巨剑交错,朝庄伯礼本人当头斩落!
庄伯礼轻笑一声,捻起一颗白子,朝自己脚下一按。
天元位的石板立时化作流沙漩涡,他的身形没入其中,不见踪影。
六口巨剑斩落,剑锋扑空,在流沙上犁开六道深邃的沟壑。
千丈外,一座黑山的山巅上,流沙汇聚,重凝成庄伯礼的身形。
他立于山巅,俯瞰着棋盘中心的蝉衣身,声音转冷:“你确实难缠。不过,此局已过一百八十手。”
话音刚落,九十座黑山发出隆隆巨响,开始在棋盘上移动,从四面八方向中心合拢,将蝉衣身所在的区域彻底封死。
那股无形的重压暴涨了十倍!
蝉衣身再也无法悬停,被这股巨力从半空生生压落。
它双脚落处,早已是一片流沙之海。
哗啦!
沙海中猛地伸出十只手臂,一把攥住蝉衣身的小腿,发力将它往沙下拖拽。
蝉衣身五指一拢,那十三柄散落的飞剑应召而动,锵然归一。
剑身聚合,化作一柄两百丈巨剑。墨绿剑锋森然,流淌的煞气在空中拖曳出一道不散的灰烟。
巨剑横扫而出,剑锋拦腰斩过最近的三座黑山。山体轰然崩裂,无数巨岩滚落,砸入流沙,激起百丈沙浪。
庄伯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指诀疾变。
沙海之下,那股拖拽之力骤然暴增。
流沙翻涌,顷刻间便封至蝉衣身的腰部,将它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蝉衣身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用尽全力,将手中那柄暗金战锤旋臂掷出!
战锤脱手,迎风暴涨至五十丈,锤身金光大盛,撕开空气,直轰远处山巅的庄伯礼!
庄伯礼念头方动,他立足的那座黑山便自行崩解,化作白色棋子般的流沙,汇入下方沙海。
与此同时,蝉衣身脚下沙海沸腾,一座新的黑山裹挟着它破沙而出!
山体上浮,狂暴的土行灵气向内碾压,将蝉衣身的下半身连同那些流沙手臂,一并挤入岩石。
随着岩石摩擦的闷响,它的双腿被生生碾成齑粉。
残躯顺着粗糙的山岩滑落,下方的流沙已如沸水般翻涌,张开大口。
庄伯礼看着那具残破的分身,朗声大笑,“比蒋无舟弱了好多!”
他隔空五指虚张,一股无形之力便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