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在讨论这一赌约的同时,都在疑惑,田总为什么要和江晟打这个赌。
其实,对田总来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与人打赌。
早在三年前,他就与商界一位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打过赌,赌五年内大米的营业额将超过对方,赌赢了让对方赔自己一元钱。
而那位铁娘子则豪爽地回应,如果自己输了,赔十亿。
那次打赌,被媒体称为“十亿赌局”,虽然到目前仍无结果,但却为两家公司吸引了无数眼球。
只是,田总与铁娘子打赌,是互相成就,甚至在一开始,有蹭对方流量的嫌疑。
可与江晟这个无名小卒打赌,是为了扶贫吗?
有这个疑问的,不止媒体和吃瓜群众,还有大米自己的高管。
“没什么特殊用意。”
田总随口解释说,“我就是单纯的想制造一个热点。而且,你们不觉得,我和对方打赌,会让大米显得更亲民吗?”
“可是……”
仍有高管迟疑,“田总,如果要显得亲民,其实可以用其他方式,即使打赌,也能和其他行业的小公司或小人物打赌,没必要和金橘打。
毕竟,金橘是同行,在某种程度上,和我们是竞争对手。
这样做,虽然能给我们带来关注,但也会给对方带去流量,万一让他们做大……”
听到这话,田总还未说话,便有另一名高管笑起来:
“你不会是想说,他们能给我们造成威胁吧?”
“哈哈!”
其他高管,包括田总,都忍不住笑起来。
还是那句话,此时的手机行业,对像金橘这样的小公司来说,完全是地狱难度。
即便是田总自己,也没信心在此时,带领一家小公司重新崛起。
在他们看来,要不是拼夕夕横空出世,拉了金橘一把,光是那三百万部手机的零部件,便早已将其彻底压垮。
而现在,大米已经与拼夕夕合作,取代了对方的生态位。
对方已再无机会,只能像其他小品牌一样慢慢消亡。
至于打赌输赢,包括那名质疑田总,认为其不该与江晟打赌的那名高管,也没想过己方会输。
毕竟,他们是大米,而对方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在同样价位,同等配置,并且没有补贴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对方拿什么赢?
哪怕己方目标,十倍于对方,也断无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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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结束后,江晟没有直接回鹏城,而是来到交大。
他这次来上沪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参加高峰论坛,还想要见小舅舅一面,顺带将其及导师的团队忽悠回去。
对光刻机馋了这么久,终于决定要下手。
双十一大战,青橘q1的爆单,虽然钱没赚到多少,但却给了他极大信心。
同时,随着公司大扩招,和为了赶货而产生的加班,十一月薪资肯定超过一千万,是之前的2.5倍以上。
以之前最低三中一的概率计算,以后每个月至少能出三张卡。
加上小舅舅及其导师团队带来的积分,应该能出四张。
其中,应该有一半是业绩卡和利润卡。
也就是说,单凭系统给的道具卡,他便能保证,金橘每个月有两千万利润。
一年下来,就是两亿多。
之前,听小舅舅说,上沪微投给光刻机项目的资金,一年只有六千万。
他现在一年能拿出两亿多,是上沪微的四倍,对小舅舅及其导师团队,应该有不小吸引力。
而且,道具卡只是保底,不等于金橘电子创造的利润,只有道具卡带来的那部分。
随着技术提升,公司会逐渐形成一个正循环。
像青橘q1和蜜橘m1这样的低端产品,可以依靠道具卡,为公司提供保底收益。
然后,他再把这些收益,投入到研发。
之后,通过将研发成果,源源不断地应用在金橘G3等中高端产品上,使其拥有更强的竞争力,和更高利润率。
如此循环往复,金橘电子的盈利能力会越来越强,能投入到光刻机项目的资金也会越来越多。
江晟的小舅舅,名字有些朴实无华,叫张超。
张超的导师,叫臧鸣谦,不但是交大的光电学教授,而且以前在米积电工作过,对芯片制程也有一定研究。
这样的行业大牛,如果不是机会凑巧,又有张超当中间人,是绝不可能投奔江晟的。
听说江晟想投资光刻机,臧鸣谦十分诧异:
“江总,你这是认真的,还是心血来潮?做光刻机不像其他,不但投入大,而且由于技术落后,预计未来很长时间,少则十年,多则几十年,都没有回报,你确定能坚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