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
江晟言词坚定,“我既然决定投资光刻机,那就做好了长期不盈利,甚至一辈子,都回不了本的心理准备!”
“那你图什么?”
“如果我说,我图国泰民安,图国家不会被别人卡脖子,你信不信?”
“我不信。”
“呃……”
江晟一滞,“好吧,其实是我,不想被别人卡脖子。还有,我喜欢卡别人脖子!”
“我也喜欢卡别人脖子。”
臧鸣谦笑了笑,说,“但你为什么觉得,别人会卡你脖子呢?”
“这个……”
江晟沉吟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那臧教授,你为什么对阿斯麦来华建厂,持悲观态度,觉得不大可能成行呢?
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学生,不能进入合作项目,而心生不满,甚至抵触吗?”
“哈哈,你个滑头!”
臧鸣谦教授笑骂了一声,然后说道:
“听说你和大米的田总打了一个赌,那我也和你打一个赌,如果你能赢得和田总的赌约,那我就带整个团队投奔你。”
“如果平手呢?”
“平手的话,如果你们能达到目标,也就是一周售出十万台手机,那也算你赢。如果达不成目标,即便大米同样达不到,也算你输,如何?”
“成交!”
江晟举起右掌。
臧教授也抬手,与他击了一下掌,代表这个口头约定正式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