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背后蕴含的政治意义不言而喻。
这表明康熙将儒家思想奉为立国之本,将自己视为中华道统的继承者 。
礼毕,高士奇上前,展开一篇早已拟好的祭文。
“维康熙二十八年,岁次己巳,皇帝玄烨,敬遣……谨以牲帛醴齐,致祭于大成至圣先师孔子曰:‘维帝王继天立极,必崇儒重道,以厚风俗。惟师,生于周末,删述六经,垂宪万世……朕缵承大统,夙夜拳拳,思所以治平天下,咸归于道。兹特躬诣阙里,敬修祀事,以表达朕之崇仰。尚飨!’”
祭文言简意赅,既表达了对孔子的无限尊崇,又巧妙地将清朝的统治与儒家道统紧密相连。
孔子的后人、山东当地的官员人等,皆咋舌不已。
尤其是孔子的后人,对于康熙如此重孔,既惊讶,是又高兴。
祭典之后,康熙并未立刻离开。
他仔细端详着大成殿内自己五年前所题的“万世师表”匾额 随后召集了曲阜当地的几位知名儒生和孔氏族学中的优秀子弟进行座谈。
“尔等平日所读何书?于经义可有心得?”康熙的语
气如同家常闲话,但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一位年轻的士子答道:“回皇上,学生等主修四书五经,以朱子集注为本。然亦感当今之务,与古时多有不同,常思经世致用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