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他仿佛能听到帝国这艘巨轮,在惊涛骇浪中发出的呻吟。
康熙召集内阁大臣议事。
“南边,福全请求增兵,并且需要更多的火炮和粮草。诸位爱卿,有何良策?”康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大臣们面面相觑。
兵,哪里还有兵可调?
京师八旗要拱卫京畿,防备噶尔丹。
关外的兵马,要防备罗刹国。
能动的兵力,几乎都已投入了南方战场。
户部尚书急忙出列奏报:
“皇上,国库……国库已经见底了。北征大军的筹备,已经耗尽了去年的存余。如今南征军饷浩大,实在是……捉襟见肘啊!”
康熙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索额图身上。
“索相,你是百官之首,你说说看。”
索额图出列,沉声道:
“皇上,奴才以为,南方战事之所以胶着,非我军不勇,实乃地利不便,贼人狡猾。当务之急,一曰增兵,二曰筹款。”
“废话!”康熙忍不住打断他,“朕问的是,兵从何来?款从何处?”
索额图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道:
“兵,可从山东、河南等地绿营中抽调。至于款项,奴才有一策。可效仿前明旧例,在江南一带,开设‘捐输’之门,凡商人士绅,捐纳银两者,可授予虚衔官职。江南富庶,若行此策,必能解燃眉之急。”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似乎是为国分忧。
但康熙一听,心中的怒火就腾地一下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