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样子,大家还是比较认可这么一回事的嘛。”
他说得很轻松,但心里是满足的。几个月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是最好的回报。
吴辉强用力点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兴奋了:
“那是当然!你都不知道,周六那天回宿舍,有多少人在讨论这个事情啊。”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然后继续说:
“我们宿舍,还有隔壁几个宿舍,晚上熄灯后都在聊。聊电影里的情节,聊哪些地方感人,聊历史,聊理想……聊到快十二点才睡。第二天早上,大家还意犹未尽呢。”
他说得很生动,手还配合着比划,像是在重现当时的热闹场景。
夏语听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一群少年,在周末的夜晚,躺在床上,黑暗中,聊着刚刚看过的电影,聊着那些触动他们心灵的情节,聊着关于国家、关于历史、关于理想的思考。那种氛围,那种青春特有的、真挚而热烈的讨论,一定很美好。
“意犹未尽吗?”夏语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是个好事啊。”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想到什么点子的光芒。
“看样子,我得抓住机会才行。”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吴辉强看着他那副思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在夏语面前晃了晃。
“老夏,”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夏语回过神来,看向吴辉强。
“像什么啊?”他问,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无辜,“小强,我可警告你哈,好好说话,别一大早逼我抽你。”
他说着,还做了个“我要动手了”的威胁手势。
吴辉强不但不怕,反而翻了个白眼。那欠打的表情,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挑衅的眼神,似乎在示威道:你倒是打啊。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夏语先笑了。
他微笑着,轻轻推了吴辉强一把——不是真的打,就是兄弟间那种玩笑的推搡。
“赶紧说。”他催促道,眼睛里是笑意。
吴辉强被推得晃了一下,但很快坐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是说,”他故意拉长了调子,一字一顿地说,“你刚刚的样子像一个视钱财如命的奸商。”
他说完,还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调侃:
“真的是,脑子都在想啥呢。听到大家意犹未尽,第一反应是‘这是个好事,得抓住机会’。你说,你是不是想趁机多办几场,多收点钱?”
他说得很夸张,手还配合着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夏语听明白了。
原来吴辉强是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故意逗他。
他当然不是想“多收点钱”。他是想,既然大家这么喜欢,这么认可,那么文学社应该趁热打铁,多办几场活动,丰富同学们的校园生活,也让文学社的影响力更大。
但吴辉强故意这么说,是在跟他开玩笑。
夏语看着吴辉强那副“你来打我啊”的欠揍表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但他没有生气。兄弟间的玩笑,不需要当真。
于是,他也配合着,做出一副“我被你惹怒了”的样子,一把箍住吴辉强的脖子——当然,没有用力,就是那种兄弟间打闹的力道。
“你是不是皮痒了啊?”他“恶狠狠”地说,但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吴辉强立刻配合地“惨叫”起来,一边假装难受地挣扎,一边用力拍打夏语的手臂。
“放手……放手……要死了要死了……”他夸张地喊着,脸都憋红了——当然是故意憋的。
周围的同学都看过来,看到是他们俩在打闹,都笑了。大家都知道,夏语和吴辉强关系好,经常这样开玩笑。
夏语看着吴辉强那副“戏精”上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松开手,放开了吴辉强。
吴辉强立刻坐直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气,还用手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差点没把我箍死,”他“心有余悸”地说,但眼睛里满是笑意,“我说,老夏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暴力?”
夏语正准备说话,反驳几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前面传来。
夏语和吴辉强同时转过头。
是顾清妍。她坐在夏语前面,此刻正转过身,手肘撑在夏语的课桌上,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柔顺的光泽。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两颗黑葡萄。
她先看了看还在“喘气”的吴辉强,然后看向夏语,笑着问:
“夏语,你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