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不然的话,我堂堂一个高二学姐,广播站站长,怎么会找你这个高一小学弟来当男朋友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夏语听着,心里那点残留的忧虑完全消散了。他笑了,故意说:
“不对吧?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初明明说,是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你,你迫不得已才答应我的。怎么现在又换了一个说法啦?”
刘素溪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那是因为……后来我发现,你这个人啊,越来越有趣。能力强,有想法,做事认真,而且……”
她顿了顿,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温柔:
“而且长得还不赖。所以我是越看越喜欢了。”
这话说得直白,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夏语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他笑了,故意装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哦?这样子吗?那你可要好好地抓紧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可是很抢手的。”
刘素溪紧了紧挽住他手臂的手,将身体更靠近他一些,然后仰起脸,看着他,笑容明媚:
“放心,我已经抓得很紧了。你跑不了的。”
她的语气里有玩笑,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夏语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冲动。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晚上发生的另一件事——牵着林晚走过昏暗小径的事,以及林晚告诉他的、关于夜盲症的事。
那件事本身没什么,但不知为什么,此刻面对着刘素溪,他突然觉得……应该告诉她。
不是出于愧疚——他对林晚只是社长的关心,没有任何其他想法——而是出于一种“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的、近乎本能的坦诚。
但他知道,这件事如果直接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深夜单独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还牵了手……虽然事出有因,但听起来总有些暧昧。
所以,他决定换个方式。
“对了,”夏语开口,语气尽量随意,“你对于夜盲症……了解多少?”
刘素溪正在低头整理有些松开的围巾,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夏语,眉头微微蹙起:
“夜盲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眼神里有一丝警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夏语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然保持平静。他笑了笑,用早就想好的说辞:
“没什么。今天跟吴辉强那家伙聊天的时候,他无意中聊到这个——说他有个远房表妹有夜盲症,晚上不敢一个人出门。我不太了解这个病,所以就想问问你,看看你了解多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好记下来,明天去他面前显摆显摆——让他知道,作为社长的我,可是博学多才的。”
这话说得轻松,带着调侃,听起来完全就是男生之间那种幼稚的攀比。
刘素溪听着,眉头舒展开来。她没好气地白了夏语一眼,语气里带着嗔怪:
“你啊,刚夸完你成熟稳重,现在又跟个小孩子一样,幼稚。还‘显摆’……真是的。”
夏语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手:
“那到底了解多少嘛?快说快说,我等着记笔记呢。”
他故意做出着急的样子,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刘素溪摇摇头,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不是很了解。只是大概知道……夜盲症好像是因为身体缺乏某种维生素——好像是维生素A?——导致视网膜在低光环境下的感光能力下降。症状就是在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东西,严重的话,在月光下甚至路灯下都像瞎子一样。”
她顿了顿,想了想,继续说:
“好像还分先天性和后天性的。先天性的比较麻烦,可能治不好;后天性的如果及时补充营养,多注意保护眼睛,还是有可能改善的。”
她说得不算专业,但基本的点都说到了。
夏语听着,心里对林晚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他点点头,语气轻松:
“哦,这样啊。那我知道了,谢谢刘老师指教。”
刘素溪被他逗笑了:“什么刘老师……没个正经。”
夏语看着她笑,心里松了口气——她显然相信了他的说辞,没有起疑。
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语气更加随意:
“那……除了补充维生素,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吗?比如平时生活上?”
刘素溪想了想,摇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觉得,如果真有夜盲症的话,最重要的应该是注意安全吧——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如果必须出门,最好有人陪着,或者带好照明工具。”
她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