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球馆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奥尼尔攥紧了符纸。姚明搭在秦铭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勒布朗的喉结动了动。
“——来自洛杉矶湖人队的，秦！铭！”
“哇————！！！”
欢呼声如山崩海啸！西部替补席瞬间炸开！奥尼尔直接把秦铭抱起来转了一圈，完全忘了对方左腿有伤。秦铭疼得龇牙咧嘴：“沙克！腿！腿！”
“哦对不起！”奥尼尔赶紧放下他，但马上又举起那张符纸，“看到了吗！我的符纸显灵了！”
姚明笑着摇头，搀着秦铭一步一步走向颁奖台。聚光灯跟着他们移动，秦铭的左腿明显一瘸一拐，但背脊挺得笔直。
经过东部替补席时，勒布朗站了起来。
两人对视。秦铭停下脚步。
“恭喜。”勒布朗伸出手，声音平静，“你配得上。”
秦铭握住他的手：“你打得更棒。如果东部赢了，mVp是你的。”
“但篮球没有如果。”勒布朗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尊重，“下次，我会赢。”
“我等着。”
秦铭继续往前走。勒布朗坐回椅子，毛巾重新盖在头上。韦德想说什么，但看到勒布朗紧握的拳头，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颁奖台上，斯特恩把AmVp奖杯递给秦铭。那是一座水晶材质的奖杯，底座刻着“2007 All-Star Game mVp”，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说几句吧，秦。”斯特恩把麦克风递过来。
秦铭接过奖杯，入手沉甸甸的。他看向台下——科比不在，应该已经在医院做检查了。他看向西部队友：姚明咧嘴笑着，加内特捶着胸口，邓肯轻轻鼓掌，麦迪眨了眨眼。他看向奥尼尔，那个大个子正疯狂地指着自己手里的符纸，口型在说：“感谢我！感谢我！”
秦铭笑了。他凑近麦克风：
“这个奖，属于所有西部队友。属于科比，他在上半场为我们奠定了基调；属于沙克，他用内线统治力撑起了防守；属于姚明，他在加时赛接住了我所有不靠谱的传球；属于蒂姆、凯文、特雷西、史蒂夫、德克……是你们让比赛变成了胜利。”
他顿了顿，看向东部那边：
“也属于东部所有球员。尤其是勒布朗——他打出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比赛，他让我必须榨干最后一丝力气才能赢。没有伟大的对手，就没有伟大的胜利。”
很得体的话。斯特恩满意地点头。台下，勒布朗的毛巾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
秦铭最后说：“但对我来说，这个奖最重要的意义是——它证明了一件事：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哪怕在全明星赛这样的舞台上，团队依然能战胜个人天赋。谢谢。”
他举起奖杯。闪光灯如银河倾泻。
---
颁奖结束后的混合采访区。
勒布朗被记者团团围住。他的表情已经调整好，露出了标志性的、略带青涩但从容不迫的微笑。
“勒布朗，错失AmVp是什么感受？”
“我为秦铭高兴，”勒布朗说，“他打出了一场伟大的比赛。至于我自己……我会继续努力，下次争取带着胜利离开。”
“你拿到了33分，是近五年全明星最高分。你如何评价自己的表现？”
“还可以更好。”勒布朗的回答很直接，“我在最后几个回合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如果我早点突破分球，而不是执着于三分，结果可能会不同。这是需要学习的。”
“你怎么看秦铭的传球？”
勒布朗沉默了两秒，眼神变得认真：“那是一种天赋。不是每个人在那种身体状态下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他看到了我看不到的空档——这很可怕，也很值得学习。”
这时，斯特恩特意走过来，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拍了拍勒布朗的肩膀：“勒布朗今晚的表现是现象级的。33分，9篮板，7助攻——这数据放在任何一年都足以赢得AmVp。只是今晚，秦铭和西部队友打出了更团队的篮球。勒布朗，你的时代会来的，我保证。”
很官方的安抚，但勒布朗听出了弦外之音：联盟认可他的实力，只是这次时机不对。
“谢谢，总裁先生。”勒布朗点头，“我会继续进步。”
另一边，秦铭的采访区更热闹。他坐在高脚凳上，左腿平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冰袋换成了新的。
“秦，你的腿伤严重吗？”
“肌肉拉伤，需要休息几天。”秦铭说，“不会影响常规赛。”
“AmVp奖杯你会放在哪里？”
“更衣室柜子里，”秦铭笑了，“和最佳第六人、进步最快球员奖杯放一起——如果它们还没被沙克偷走的话。”
记者们笑了。奥尼尔在旁边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