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碎片溅起,“做皇帝讲什么温厚?朕修大运河、征高句丽,哪样不是顶着骂名干的?他若真有几分刚气,要么拼死抗宋,要么干脆禅位自保,偏要占着皇位哭哭啼啼!”
他指着龙舟模型上的风帆,“这江山就像船,要么扬帆破浪,要么触礁沉没,哪有停在原地等死的道理?他的可怜,是自找的!”
三国·蜀,成都(刘禅)
蜀汉宫的葡萄架下,刘禅把玩着李煜词集的抄本,忽然笑出声:“这人跟朕倒有几分像,都不是一开始就该当皇帝的。”
身旁宦官道:“后主说笑了,陛下是昭烈帝嫡子,名正言顺。”
刘禅摇摇头,剥开一颗葡萄:“名正言顺又如何?诸葛亮丞相在时,朕乐得清闲;他不在了,朕想守住这蜀国,却连姜维都管不住。”
他看着“故国不堪回首”几字,忽然叹了口气,“李煜写‘雕栏玉砌’,朕也念着成都的锦官城。可念又有什么用?魏军打来时,朕降了,至少百姓少遭些兵灾。
他若学朕,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不用被赐毒酒。”说罢,他将葡萄扔进嘴里,酸甜的汁水漫过舌尖,倒像是尝出了几分李煜词里的滋味。
唐,长安(唐太宗李世民)
凌烟阁的功臣画像在烛火中晃动,李世民翻着李煜的词,对长孙无忌道:“他若生在贞观年间,做个学士倒也罢了,偏生在五代乱世,还做了君主。”
长孙无忌道:“乱世之中,君主当以雷霆手段安邦,李煜的文弱,本就是错。”
李世民合上词集,想起自己玄武门之变的往事:“他兄长早逝,他被动继位,这一点,他比朕幸运——朕当年是提着刀抢来的皇位。
可幸运不代表能坐稳,朕抢来皇位后,敢任用房玄龄、魏征,敢轻徭薄赋,他却只会躲在笔墨里。”
他望向窗外的长安城,“君主的本事,不在出身,在担当。他担不起南唐的江山,纵有千首好词,也不过是亡国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