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声音比之前更沉,却没半分认错的软意,指节还下意识攥紧了桌角的账本:“我没做错。经济规律本就是撑着赤火活下去的根,不是我把它‘绝对化’,是有些人没看透——没粮种、没工坊,再多‘人的情绪’也填不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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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眼神里还带着之前的冷澈,只是多了点被误解的疲惫:“至于‘人的因素’,我从没想过忽视。只是我算的‘人’,是能种出麦子、能打铁的几百号人,不是单一个体的委屈。为了让多数人能扛过冬天,暂时顾不上少数人的不理解——这不是错,是赤火要存续的本分。”
陈烬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吴瀚攥着账本的手上,又慢慢移到他脸上,声音沉得像窗外的夜色:“你知道老会计为什么咳着血、攥着账本不肯放,非要把最后那笔麦种账对清吗?”
吴瀚沉默着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账本边缘。
“他儿子,就是饿死在旧社会的。”陈烬伸手推开窗户,夜风裹着田埂上的麦香涌进来,却没冲淡话里的沉重,“地主家的账永远算不清,租子一年比一年多,他儿子最后就是因为粮被克扣,活活饿没的。后来他跟我说,账目不清,就藏着坑人的空子,只要有空子,就还会有人像他儿子一样,吃不上饭、活不下去。”
远处传来守夜人的梆子声。吴瀚突然意识到,自己那些精妙的计算公式里,从来没有加入过"饿死的孩子"这个变量。
翌日清晨,全体大会
陈烬宣布了新方案:工坊仍实行承包制,但增加三条铁律——
"第一,利润分配比例由工人大会决定!"
"第二,设立工人监督委员会!"
"第三,最低工资标准写进公社章程!"
台下爆发出热烈掌声。赵大牛还想说什么,被周围社员的欢呼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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