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队将是社长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一切为了最终胜利!”
他的发言引发了一阵掌声。钱焕章也跟着鼓掌,笑容满面,眼底却冰冷如霜。
会议在表面和谐中结束。钱焕章立即被一群追随者簇拥着离开,人群中传来阵阵奉承之声。
陈烬转身走向露台,赵将如影随形。
“时候未到,然为时不远。”
陈烬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将军,继续磨利你的刀,备好你的网。下一次外部危机,或是内部矛盾总爆发之时,便是我们…收网之日。”
赵将微微躬身:“刀已磨利,网已织就。全军上下,只待社长一声令下。”
陈烬望向窗外。
夕阳下的赤火谷地一片繁荣景象:新开垦的田地上庄稼茁壮成长,工坊里炉火正旺,学堂传来孩童的读书声,远处训练场上士兵们正在操练。
但这繁荣之下,暗流汹涌。
两个最危险的阴谋家都已身处权力核心——
一个是传统的野心家,贪婪而狡诈;另一个则是理念截然相反的、更现代、更危险的“理性狂信者”。
他们之间的斗争,以及他们与赤火理念的终极冲突,已将炸药桶堆满,只差一根导火索。
陈烬的眼神冰冷而决绝:“钱焕章,你和你腐蚀的这一切,终将被赤火之焰,焚烧殆尽。我,保证。”
远处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芒映照在陈烬坚毅的侧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夜色即将降临,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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