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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锁挺直腰板,如同出鞘的利剑,只等一声令下;
秦狼面色冷峻,双手抱胸,目光如刀般扫视着那些喧闹的钱派人员;
雷豹沉稳如山,微微点头,已在思考如何调配兵力保障工程安全;
孟瑶安静地站在记录席,笔下不停,但每一次抬头,目光都与陈烬有瞬间的交汇,带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陈烬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才是赤火真正的脊梁,是在暗流中与他一同默默积蓄力量的忠臣良将。
当晚,核心成员密会于社长办公室。
“今日台下,钱派可谓风光无限啊。”赵将冷笑道。
陈烬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沉稳有力:“诸君,猛虎蛰伏,非为惧犬吠。且让彼辈再猖狂片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雪崩之时,无一粒雪花能逃其咎。”
众人心领神会,不再多言,但眼中都燃着坚定的火焰。他们知道,最终的总攻正在悄悄酝酿。
与此同时,赤锋队在林枫的领导下,确实变得与众不同。
训练场上,队员们动作整齐划一,喊声震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
内务检查时,被子叠得棱角分明,物品摆放分毫不差。执行任务时,效率之高令人惊叹。
但在这完美的表象下,一种无形的压力也在蔓延。
赵老蔫有一次去赤锋队驻地商量农田护卫事宜,感觉浑身不自在。
那些年轻队员对他恭敬有加,但礼貌中带着疏离,言行举止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赵叔,您这个方案需要先按照标准格式重新撰写,经过三级审批后才能执行。”一个年轻队员一板一眼地说。
赵老蔫搓着粗糙的手掌,讪讪道:“就是派几个人巡逻的事儿,哪用这么麻烦...”
“对不起,这是规定。”队员面无表情。
老人摇着头离开时,忍不住嘟囔:“这些娃娃,咋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石锁更是直接找林枫理论过:“林处长,你定的那些规矩也太多了!我的兵现在走路先迈哪只脚都要管,这还打什么仗?”
林枫只是淡淡回应:“纪律是战斗力的保证。石营长,你的思想需要跟上组织的步伐。”
只有林枫的权威在组织中与日俱增。他的每句话都被奉为圭臬,每个指示都被不折不扣地执行。
一天深夜,两个赤锋队队员在哨位上低声交谈。
“你说现在这日子,到底是好了还是累了?”年轻些的队员叹气道,“训练量加倍,连说话都得先想想林处长定的标准,累得慌…”
年长的队员急忙四下张望,压低声音:“嘘!别乱说话!上周三班的小李就因为抱怨了几句,被调去洗茅厕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得百分之百忠诚!”
年轻队员立刻闭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没有人注意到,暗处一个身影悄悄离去,将听到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林枫成功地用“理想”包裹了“控制”,用“忠诚”绑架了“思想”。
赤锋队成了他个人的基本盘和权力工具,而恐惧,正是最有效的粘合剂。
在这场宏大的棋局中,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移动着。而蛰伏的猛虎,正在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执行委员会的议事厅内,一道长长的木桌横亘中央。陈烬端坐主位,背后的赤火旗帜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的左侧,依次坐着徐文、雷豹、赵老蔫、石锁、秦狼,孟瑶安静地坐在末位,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右侧,钱焕章与林枫并肩而坐,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徐文凝神盯着面前的技术图纸,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着算式,完全沉浸在工程难题中;
雷豹眉头微锁,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军人的直觉让他对某些无形的东西感到不适;
赵老蔫双手放在桌上,粗大的指节微微发白,这位老农第一次感到自己与这片土地上的权力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远;
石锁坐得笔直,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随时准备出鞘;
秦狼面色冷峻,双臂环抱,目光如刀般扫过钱焕章和林枫;
孟瑶安静记录,偶尔抬头,目光敏锐如鹰;
钱焕章面带谦恭微笑,眼神低垂,藏在桌下的手却微微颤抖,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清算的恐惧,也有对权力的不甘渴望;
而林枫,则目光炽热地看着陈烬,笔记做得一丝不苟,脸上洋溢着纯粹的信徒般的微笑——
那表演已深入骨髓,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情感。
“关于下一步的发展规划,大家还有什么意见?”陈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林枫立即起身,语气激昂:“我们坚决拥护社长的决定!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