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用盐卡我们的脖子,我们就自己种出吃不完的盐!” 他环视着一张张震惊、茫然、逐渐开始变化的脸,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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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是最大的不安全!”
最后,他将手掌收回,让那捧雪盐近在咫尺地呈现在最前面的村民眼前,声音沉静却蕴含着无可辩驳的力量:
“看看!这,才是我们自己的盐!我们赤火公社,自己产出的盐!”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轰然炸开的骚动!
前排的村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捧雪盐,有人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摸,去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他们下意识地掏出怀里、口袋里那些用粮食换来的、颜色晦暗、明显掺杂了沙土的劣质盐,两相对比——
视觉的冲击,观念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个人!
那云泥之别的差异,那“依赖外人”与“自力更生”的残酷对比,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醒了很多人被花言巧语和短期利益蒙蔽的心智。
“真…真的不一样…”
“白的…像雪一样…”
“我们…我们自己能产这么好的盐?”
惊呼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羞愧的嘟囔声瞬间淹没了场地。恐慌开始被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茫然所取代。
许多人脸上的敌意和戒备,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
赵老蔫看着陈烬手中那捧刺眼的雪白,又低头看看自己死死攥在手里、那匹用全家口粮换来的、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和廉价的丝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王者,无需咆哮。
盐至,则僵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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