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将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王蝌。
王蝌接触到他的目光,猛地一颤,嘶声道:“我…我只是把东西…放在…放在后山老栎树的树洞里…自…自有人来取…是…是郡守府的人…我不认识…”
“传递了几次?”赵将问。
“连…连同这次…三…三次…”王蝌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赵将沉默了片刻,将那张薄纸在油灯上点燃,看着它迅速蜷缩、焦黑、化为灰烬。
他走到侯二面前。侯二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你的儿子,我们会设法查证。”赵将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你的所为,差点害死这山上成千的妇孺老弱。功过不能相抵。”
侯二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化为彻底的绝望。
赵将不再看他,转向秦狼,声音冷硬如铁:“清理干净。不要惊动任何人。”
秦狼微微颔首。
赵将转身走出山洞,洞外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中却依旧充斥着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和背叛的寒意。
洞内,短暂的沉闷声响后,彻底归于死寂。
惊蛰未至,春雷未响,但内部的毒虫,已被提前踩碎。这一夜,伏牛山的阴影里,多了两具永远不会再开口的尸首,也彻底斩断了第一只试图伸进来的黑手。
代价已然付出,警示必须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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