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晕厥过去,但想起杨锦天严肃的叮嘱,又咬牙硬撑,竭力引导那狂暴又精纯的药力在体内冲刷。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才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与通透感。
第二天清晨,杨高醒来,只觉得身轻如燕,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体内真炁流转前所未有的顺畅活泼。再看身上,又是一层厚厚的、比昨晚颜色更深的灰黑污垢,腥臭扑鼻。他赶紧跳起来冲洗,热水冲下的污垢,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李德宗见他精神焕发,气息明显凝实纯净了一大截,总算放下心来,但随即想起什么,忍不住开始数落:“你说你!以前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见谁怼谁,脾气上来不管不顾,伤心了就哇哇大哭(虽然现在好点了,但偶尔还犯),做事全凭一时冲动!上次那事,你直接把那位给得罪死了!现在好了,咱俩有家都不敢回!一想起这个我就来气!” 他说着,真就忍不住抬脚虚踢了杨高两下,脸上又是恼火又是无奈。显然,杨高曾经某个不经大脑的举动,惹下了一个让他们至今无法返回原本生活圈的大麻烦,连累李德宗也只能跟着在外面漂泊。
杨高自知理亏,讪讪地不敢还嘴,只是嘿嘿傻笑,感受着体内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对那位虽然认识不久、却为他耗费心力炼制如此珍贵丹药的堂叔,心中充满了感激。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新的一天,似乎真的有了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