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遭虫蛀的陶罐里未被完全蛀空的粟粒倒出来(虫子已被冻僵或抖落),仔细筛掉虫粪和空壳。接着,他把这些宝贵的、劫后余生的粟粒重新倒回洗干净、烤干了的陶罐里。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厚土用陶盆舀起火塘边那些冷却的、细腻的、吸饱了热力的草木灰烬,一层层、均匀地覆盖在罐中的粟粒上,直到完全盖住!
“爷,这是干啥?”粟儿看得目瞪口呆,“灰多脏啊…”
“傻丫头,灰脏,可灰烫过啊!”厚土一边仔细地将草木灰压实,一边解释道,语气带着笃定,“虫子怕啥?怕热!怕干!这火塘灰,看着凉了,里头还存着火气呢!又干又燥,虫子钻进去就得被烤死、干死!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灵着呢!”(*注:草木灰属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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