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元气大伤,差一点就土崩瓦解。
只不过东林党人实在没想到,正值壮年的泰昌帝,居然只在位一个月就驾崩了。这群人因此错过了机会,没能彻底将兴明社逼到绝路。
如今兴明社不但得以延续,还越来越有复兴的趋势。
这让东林党人又是忌惮,又是嫉妒。
“好了,老夫既然决定要去见程光阳,自然有老夫的考虑。”
见众人质疑自己,叶向高隐隐有些不悦,再度开口道:
“老夫知道,大家对兴明社有敌意,不愿求助程光阳,但是有句话叫作事急从权。”
“如果这次我等能通过程光阳,劝说皇上,放出诏狱里那些晚辈后生,难道不比让他们继续待在诏狱里吃苦受罪要好么?还是你们希望他们继续受折磨?”
听到叶向高这么说,在场的东林党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全都闭上嘴,不再说话。
叶向高接着道:“老夫与那程光阳,说起来也算是旧相识了,当年他从福建泉州第一次入京的时候,就曾拜访过老夫。”
“此人的心性,老夫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并不是那种不通情面,不顾大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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