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将那份奏疏取过,送呈到方从哲、吴道南面前。
见皇帝如此大动肝火,方从哲心知定然发生了什么大事。接过奏疏看了一遍,顿时被钱士完等人的举动吓了一跳。
斟酌片刻,方从哲拿捏着语气,低声劝道:“陛下息怒,近日山东地方,灾情严重、民变四起,钱士完巡抚一省,事事都要倚仗他来做主,难免意乱心烦,想来偶发狂言,亦非本意。”
吴道南看罢奏疏,亦颔首附和道:“陛下,钱士完独掌山东大局,纵非劳苦功高,总归也是衷心为国,一时言语过激,还望陛下宽宏,不要与他计较。”
万历帝把方从哲和吴道南叫来,本是想让两人支持自己,看看能不能把钱士完撤下去,改派其他人到山东任职,如今见两人都劝自己息事宁人,心中不免有些不悦。
不过两名内阁大臣毕竟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不给二人面子,沉声道:
“既如此,那就依二位卿家之言,内阁拟一份敕书,叫那钱士完继续留任,替朕好好治理地方,不要再发牢骚了。”
说罢此事,万历帝话风忽然一转:“前些日子,有个泉州籍的举人程光阳,率领许多举人到宫门外联名请奏,两位卿家可都听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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