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唾沫横飞的梁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是我看不清形势?
还是您梁副局长,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啊?
他可是亲耳听到,周海龙打的那个电话,是直接打给军区首长的!
如果没听错,还说保卫部会介入。
保卫部是什么地方?
那是能让段坤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少爷,吓到面无人色的禁忌之地!
您这点市里的关系,够看吗?
忽然,老张的脑海里,闪过了秦峰在来时路上对他说的话。
“老张,想不想升职?”
那一瞬间,老张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机会!
这不就是机会吗!
梁斌自己要往火坑里跳,谁也拦不住!
他要是拦了,不仅得罪了顶头上司,还错失了秦峰递过来的橄榄枝。
想通了这一点,老张瞬间释然了。
他低下头,露出一副诚恳认错的表情。
“梁局,您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是我考虑不周。”
梁斌看着老张“幡然醒悟”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孺子可教。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地一挥手。
“行了,这里我来处理。”
“去,把段……把段坤,从审讯室请出来,带到调解室去!”
审讯室里的段坤,隔着门上的玻璃,将外面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听着梁斌训斥下属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和狂妄。
“我说了,你们定不了我的罪。”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仿佛即将走上的是红毯,而不是接受审讯。
“我的律师,很快就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