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倒吸一口冷气:“苏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明天是你生日?”
“我...我没想起来。”苏雨确实忘了,高考的压力让她无暇顾及生日。
陈渊的表情更加严肃:“这不是巧合。林秀珍选择你,是因为你们在时间上的共鸣。明天午夜,如果她的执念得不到化解,可能会彻底失控。”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晓焦急地问。
“首先要找到她真正的死亡地点。”陈渊说,“如果她不是死在旧楼,那为什么会被困在那里?一定有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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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苏雨:“我需要你仔细回忆,在旧楼里,除了美术室,还有没有其他地方让你感到特别不安?特别冷,或者特别压抑?”
苏雨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她和周婷婷走遍了旧楼的每一层,大多数房间都锁着,只有美术室的门是开着的。她们还去了图书馆、音乐教室、实验室...
等等,实验室。
在三楼走廊尽头,有一间废弃的化学实验室。经过时,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当时以为是窗户没关,现在想来...
“化学实验室。”她睁开眼睛,“经过那里时,感觉特别冷,而且...有种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陈渊追问。
“像...铁锈,混合着某种化学品的味道。”苏雨描述,“很淡,但很明显。”
陈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铁锈味...可能是血。五十年前的血。”
三人决定立刻前往学校。尽管已是深夜,但情况紧急,容不得拖延。陈渊联系了学校保安——原来他是以“历史研究者”的身份获得夜间进入许可的,为了调查旧楼的建筑历史。
再次站在旧楼前,感受和之前完全不同。整栋楼在夜色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扇窗户都像眼睛,注视着不请自来的访客。
陈渊这次准备更充分,除了手提箱,还带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他称之为“必要工具”的东西。林晓坚持要跟来,理由是她经历过类似事件,也许能帮上忙。
楼门依然锁着,但陈渊轻松打开了锁。推开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比上次更加刺骨。
“她在等我们。”陈渊低声说。
他们直接上三楼,走向化学实验室。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老式的挂锁,锈迹斑斑。
“这个锁打不开。”陈渊检查后摇头,“锈死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美术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仿佛无声的邀请。
三人对视一眼,走向美术室。房间里和上次一样,课桌,白纸,铅笔——不,这次桌上没有铅笔,而是摆着三样东西:一面破碎的小圆镜,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支老式钢笔。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生,短发,白衬衫,蓝裙子,站在旧楼前。背面用钢笔写着:“林秀珍,1967年秋,入学留念。”
“这是她。”苏雨轻声说。
陈渊拿起钢笔,拧开笔帽,里面的墨水早已干涸。但当他将笔尖对准灯光时,能看到笔尖上有一丝暗红色的残留。
“这不是墨水。”他沉声说。
林晓凑近看,脸色一变:“是血?”
陈渊没有回答,而是将钢笔放回桌上,转而观察那面破碎的镜子。镜子的碎片被仔细排列,组成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扇门,或者一个入口。
“她在指引我们去某个地方。”陈渊说。
“化学实验室?”苏雨猜测。
陈渊摇头:“实验室锁着,她不会指引我们去无法进入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背景的旧楼上。照片中的旧楼比现在新很多,爬山虎刚种下不久,只有一楼有零星的绿色。但仔细看,能发现楼侧有一道窄门,现在已经封死了。
“地下室入口。”陈渊指着照片,“旧楼有地下室,但现在的平面图上没有标注。”
他们冲出美术室,按照照片上的位置寻找。在旧楼西侧,爬山虎最密集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道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铁门。门是向下的,铁质楼梯通向黑暗深处。
陈渊用砍刀清理藤蔓,露出锈迹斑斑的门板。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插销,轻轻一拉就开了。
一股陈腐的气息从下方涌出,混合着泥土、霉菌和某种更难以形容的味道。陈渊打开强光手电,光束照下去,能看到水泥楼梯向下延伸,尽头是黑暗。
“我下去,你们在上面等。”他说。
“不,我要一起去。”苏雨坚持,“这是我引来的事,我应该面对。”
林晓也想跟着,但陈渊阻止了她:“你需要留在上面,如果半小时后我们没上来,就打电话给这个号码。”他递给她一张名片,“对方知道怎么处理。”
林晓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特别事件处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