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帮你什么?”苏雨薇脱口而出,声音颤抖。
女护士缓缓抬起手,指向床边的墙壁。苏雨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面空白的墙。
“我不明白...”苏雨薇说。
女护士的手放下了,眼神变得悲伤。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烟雾一样散开,最后消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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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薇冲进卧室,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齐,像是没人躺过。但她清楚地记得刚才看到的一切。
她走到女护士刚才指的那面墙前,仔细检查。墙漆有些剥落,露出下面的灰泥。她敲了敲,声音实心,不像有暗格。
但女护士为什么要指这里?这面墙后面是邻居家,不可能藏东西。
除非...
苏雨薇想起老太太的话:“警察破门进去,发现她在床上,已经硬了。”如果警察来过,也许他们检查过房间,但可能不够彻底。如果女护士有什么东西想藏起来,不想被别人发现...
她用手在墙上摸索,一寸一寸地检查。在离地面约一米高的地方,她感觉到一小块区域手感不同——稍微软一点,像是补过。
苏雨薇找来一把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刮开那块墙漆。果然,下面是一块填补过的痕迹,用的材料与周围不同。她用力挖了几下,一块灰泥掉了下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空洞。
洞里有一个塑料密封袋。
苏雨薇的手在发抖。她取出袋子,里面是一个日记本,和几张照片。
她回到客厅,在灯光下打开日记本。第一页写着:“张丽华,2018年。”
张丽华,这应该就是那个死去的护士。
日记前几十页都是日常记录:工作、生活、偶尔的心情。张丽华似乎是个内向的人,朋友不多,工作压力大。她提到医院里的一些事情:医患矛盾、同事间的摩擦、对未来的迷茫。
但从2018年10月开始,日记内容变得奇怪。
“10月15日:又梦到那个病人了。她为什么总是来找我?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
“10月20日:凌晨三点醒来,感觉房间里有人。是压力太大了吗?”
“10月25日:她又来了,站在床边。我想叫,发不出声音。这不是梦。”
“10月30日:我知道她是谁了。三个月前去世的23床,李秀英。手术并发症,没能下手术台。家属闹得很凶,但医院压下去了。”
“11月5日:她想要什么?为什么缠着我?那天我只是值班护士,手术是医生做的,麻醉师也有责任...为什么偏偏是我?”
“11月12日:我查了记录。李秀英死亡时间:凌晨3:17。和我每天醒来的时间一样。这不是巧合。”
“11月20日:我找到了李秀英的妹妹。她给了我一些照片,说她姐姐死不瞑目。手术前,李秀英说过如果出事,有些东西要交给家人。但那些东西不见了。”
“11月25日:我知道是什么了。李秀英曾经私下录音,记录她和主刀医生的谈话。医生承诺手术百分之百成功,还收了红包。如果这段录音曝光...”
“11月30日:我在医院更衣室柜子里找到了录音笔。听到了内容。很可怕。我应该报警吗?但医生有权有势,我会失去工作,甚至更糟。”
“12月5日:我把录音笔藏起来了。不能放在医院,也不能带回家。我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日记在这里中断。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苏雨薇翻看那几张照片。第一张是一个年轻女人,笑容灿烂,应该是李秀英生前照。第二张是李秀英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已经病容憔悴。第三张...是一群医护人员的合影,其中一个是张丽华,站在角落,表情拘谨。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神经外科全体,2018年8月。”
还有第四张照片,是一张收据的复印件,上面写着金额和日期,但收款人名字被涂黑了。
苏雨薇明白了。张丽华发现了医疗腐败的证据,但害怕报复,选择了隐藏证据而非举报。而那个死于手术的李秀英,她的灵魂缠上了张丽华,要求正义。
但为什么张丽华也死了?是灭口,还是纯粹的心脏病?为什么她现在出现在这个公寓,纠缠新的住客?
苏雨薇继续翻阅日记本,在最后一页发现了一行潦草的字迹,像是匆忙写下的:
“她来了。不止她。他们知道我知道了。救命。墙里,东西在墙里。告诉李秀英的妹妹,她的名字是李秀兰,地址是...”
地址只写了一半,后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苏雨薇感到一阵寒意。如果张丽华是被灭口的,那么凶手可能还在逍遥法外。而她现在拿到了证据,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更重要的是,张丽华的灵魂为什么不去找李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