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沈婉君想了想,“我好像见过她。几年前,梳妆盒在一个老太太手里,她经常对着镜子说话,说她是我的侄孙女。”
侄孙女?那就是沈文浩或沈文渊的后代。
“你有照片吗?林小雨的照片?”
我拿出手机,找到当天的监控截图。沈婉君仔细看,点头:“是她。眉眼有点像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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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林小雨是沈文渊的曾孙女。沈文渊可能还在世,或者他的后代在。
“你能联系她吗?”沈婉君急切地问,“如果能有沈家直系的血,我就能出来了。”
“我试试。”我说,“但她留的联系方式都是假的。”
“梳妆盒的底层,夹层里有个暗格。”沈婉君说,“二哥当年在里面藏了东西,也许有线索。”
我立刻检查。果然,在底层抽屉的最下面,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用薄木片伪装。用刀片撬开,里面有一个油纸包。
打开,是两样东西:一封信,还有一张地契。
信是沈文浩写的,日期是民国二十八年正月初一(1939年2月19日),也就是沈婉君被封的两个月后。
“婉君,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镜子已破,你已自由。若未破,说明为兄已死,无法救你出来。为兄愧对你。”
“那夜为兄中枪,侥幸未死,但被父亲关押。父亲逼我说出你的下落,我未说。后趁乱逃出,但梳妆盒已不知去向。我四处寻找,终无所得。”
“为兄将远走他乡,恐今生再无相见之日。特留此信,若后世有人得此妆盒,盼能救你出来。封印之法:子时,至亲之血,滴于镜面,念‘破镜重圆,魂归本位’。”
“另,沈家老宅地窖中,有为兄所藏金条二十根,地契在此。若你出来,可用以安身。切记,勿回沈家,父亲已非你我之父。”
“兄文浩 绝笔”
信纸已经发黄,字迹潦草,能看出写信时的仓促和悲痛。
地契是沈家老宅的,但地址不是现在的文物保护单位,而是旁边的一个小院子。
看来沈文浩逃走后,把一部分家产转移了,留给妹妹。
“你二哥...他后来可能还活着。”我把信的内容告诉沈婉君。
她哭了,无声地流泪。八十年,她一直在等二哥来救她,却不知道二哥也一直在找她,最后无奈离去。
“现在我们有线索了。”我说,“地契上的地址,如果院子还在,也许能找到沈家的后人。林小雨可能是其中之一。”
“拜托你了,陆先生。”沈婉君恳求,“我不想再困在这里了。八十年,太久了。”
“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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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按照地契上的地址寻找。那个院子在老城区深处,已经拆迁,现在是新建的小区。
我去了拆迁办,查当年的住户资料。负责档案的老刘是我熟客,以前当过一块怀表。
“沈家?好像有点印象。”老刘翻着泛黄的册子,“这个院子...哦,找到了。户主沈文渊,1998年去世。儿子沈建国,2010年搬走了。孙女...沈丽华,喏,电话地址都有。”
沈丽华,五十八岁,退休教师,住在新城区。她就是林小雨的母亲?
我拨通了电话。
“喂,哪位?”一个温和的女声。
“请问是沈丽华女士吗?我是往生当铺的,您女儿林小雨在我们这里当了一件东西,有些手续需要完善...”
“小雨?”对方声音变了,“她当什么了?”
“一个红木梳妆盒,说是曾祖母的嫁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女士?”
“那个梳妆盒...不能当。”沈丽华的声音颤抖,“它...它有问题。你赶紧退回来,钱我们加倍还你。”
“问题?什么问题?”
“它会...招鬼。”沈丽华压低声音,“我奶奶说过,那个梳妆盒困着姑奶奶的魂,谁碰谁倒霉。我们家好几代人都想处理掉它,但扔不掉,烧不坏,每次都会自己回来。”
果然,沈家后人知道内情。
“沈女士,我可能...见过您姑奶奶。”
“什么?!”她惊呼。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隐去了血和影像的部分,只说从历史资料推测沈婉君可能被困。然后提到沈文浩的信和地窖金条。
沈丽华听完,久久不语。
“我们需要见面谈。”最后她说。
第二天下午,沈丽华来到当铺。她是个端庄的中年女人,气质很好,但眉宇间有股化不开的忧愁。林小雨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陆先生,抱歉骗了你。”林小雨小声说,“我妈妈生病是真的,但那个梳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