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吧。”话出口,我自己都惊讶。
“不用了,太麻烦你。”
“不麻烦。”我坚持,“反正我今天请假。”
真实原因是:我不能让她单独行动。老赵在附近,两个人的死亡时间重合,很可能是一场谋杀-自杀,或者冲突中的意外。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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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花店,她重新包扎花束。我坐在一旁,时刻注意着窗外。老赵还在街角,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13:40,花束包好。我们走出花店,上了她的小货车。
“福利院在城西,大概二十分钟车程。”林小雨系好安全带。
我从后视镜看到,老赵也上了一辆车,跟在我们后面。
“你前夫在跟踪我们。”我说。
林小雨看了一眼,脸色发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有钥匙吗?能进你家或花店吗?”
“花店钥匙他还有一把,离婚后没要回来。”她握方向盘的手在抖,“我家换了锁。”
我思考着。如果老赵的目标是钱或某种“证据”,他可能会趁林小雨不在时搜查花店。但为什么死亡时间会重合?除非...
“调头。”我说,“不去福利院了,回花店。”
“为什么?”
“如果你不在时他进了花店,找不到他要的东西,可能会等你回来,直接对峙。”我分析,“但如果我们现在回去,假装忘了东西,他可能会躲起来观察,给我们时间报警。”
林小雨点头,在下个路口调头。老赵的车也跟着调头。
13:55,我们回到花店。林小雨假装找东西,我则用手机悄悄拍了老赵的车牌。
老赵没有下车,停在五十米外。
“现在怎么办?”林小雨小声问。
“报警。”我说,“但需要有实质性的威胁证据,否则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
时间:14:00。
数字在我眼中跳动:2023/07/28 14:08。
还有八分钟。
忽然,老赵下车了,朝花店走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用报纸包着,长长的。
我拉着林小雨后退:“从后门走。”
花店后门通向一条小巷。我们刚跑出后门,就听到前门被砸的声音。
“林小雨!我知道你在里面!”老赵的吼声传来。
我们跑进小巷,但这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高的墙。
“这边!”林小雨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是一个废弃的小院子,堆满杂物。
我们躲在一个旧沙发后面。脚步声逼近。
14:05。
林小雨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看到她头顶的数字在倒数:03:00...02:59...02:58...
老赵走进院子,手里拿着的是一把锤子,报纸已经撕掉。
“小雨,出来吧。”他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我们好好谈谈。”
林小雨想站起来,我按住她,摇摇头。
“我知道你在这儿。”老赵开始翻找杂物,“你那个相好也在吧?行,一起解决。”
他越来越近。距离我们藏身的沙发只有五米。
14:07:30。
还有三十秒。
我环顾四周,寻找武器。地上有半截砖头,我悄悄握在手里。
老赵踢开一个纸箱,看到了我们。
“找到你了。”他举起锤子。
就在这一瞬间,院子入口传来警笛声。
老赵僵住了。
“里面的人!放下武器!”警察的喊声。
时间:14:08:00。
老赵头顶的数字消失了。
林小雨头顶的数字也消失了。
但老赵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没有放下锤子,而是朝我们冲来。
“一起死吧!”他吼着。
我推开林小雨,举起砖头挡住锤子。砖头碎裂,锤子砸在我手臂上,剧痛传来。
警察冲进来,制服了老赵。锤子掉在地上。
林小雨扶住我:“吴先生!你的手!”
“没事。”我咬着牙,“你安全了。”
医护人员随后赶到。检查后,我手臂骨裂,需要打石膏。林小雨只是轻微擦伤。
警察做笔录时,老赵一直在喃喃自语:“钱...我的钱...她藏起来了...”
后来才知道,老赵赌博欠了高利贷,以为林小雨藏了私房钱,实际上根本没有。那天他本来打算逼问出藏钱地点,如果问不出就同归于尽。
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