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和不公对待员工的情况。报道引用了“匿名内部人士”提供的证据,包括云端备份数据的访问记录,证明项目失败的主要原因确实是高层决策失误。
报道发出后,引起广泛关注。那家公司股价大跌,董事会不得不公开道歉,承诺对周文的家庭进行赔偿。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
报道发出的当晚,我关闭了电磁干扰器,将手机放在床头。我想最后一次与周文沟通,告诉他事情的结果。
凌晨三点,我准时醒来,但没有经历鬼压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最后一条信息:
“谢谢。我可以安心离开了。”
然后,手机自动关机了。
我试着开机,但电池显示完全没电——尽管睡前我刚刚充满。插上充电器后,手机正常启动,但所有异常痕迹都消失了。相册里那些诡异的照片不见了,通话记录正常,一切恢复如常。
我松了口气,却也感到一丝莫名的怅然。
第二天,我把手机送到寺庙,请师父做了简单的净化仪式。不是因为我害怕残留什么,而是觉得应该有个正式的告别。
师父告诉我,手机很干净,没有任何负面能量。
“那位施主已经了却心愿,往生去了。”他说。
---
一个月后的今天,我换了一部新手机。旧的那部被封存在盒子里,放在衣柜顶层。
我不再加班到深夜,学会了平衡工作和生活。偶尔,在凌晨三点醒来,我会看向那个盒子,想起那个素未谋面却以特殊方式相识的人。
昨晚,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周文和他的妻子在海边散步,手牵着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醒来时,凌晨三点零三分,我的新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安好”
我笑了笑,没有回复,也没有追查号码来源。
有些故事不需要结局,有些告别不需要言语。
我关掉手机,重新入睡。
这一次,没有鬼压床,没有诡异铃声,只有平静的、深沉的睡眠。
窗外,城市依然在运转,地铁依然在轨道上飞驰,成千上万的手机在同一时刻传递着信息、情感和记忆。
而我知道,在某个看不见的频率上,所有的未接来电,最终都会找到它们的归宿。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终将有人听见。
夜还很长,但黎明总会到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