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喘息声,似乎……靠近了一些?
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贴近话筒?
仿佛那个一直在远处喘息的东西,此刻,正慢慢地……将它的“嘴”,凑到了话筒边上。
林伟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然后……
喘息声,停了。
刮擦声,也停了。
一片极致的、仿佛连时间都凝固的死寂。
紧接着——
一个冰冷的、扭曲的、仿佛由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又像是电子合成失败的、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声音,紧贴着话筒,钻进了林伟的耳朵:
“很……好……”
“那……就……”
“面……对……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通话被切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林伟僵在床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床铺上。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最后那句话……“面对面”?
它……要来了?
它不再满足于只是通过电话……它要……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环顾漆黑的卧室。
窗帘紧闭,房门紧锁。
但那股无形的、冰冷的注视感,却从未如此强烈。
仿佛那个东西,已经因为他的那句“我不怕你”,而撕破了某种界限,正从电话线的另一端,或者说,从某个未知的维度,缓缓地……渗透进他的世界。
林伟知道,他的噩梦,进入了全新的、更加恐怖的阶段。
凌晨三点的铃声,或许不会再响了。
因为……“它”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或者……
已经,
就在这个房间里,
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
静静地,
等着与他……
“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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