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这次没有立刻挂断,而是强忍着恐惧,仔细倾听。
除了敲击声和喘息,似乎……没有其他声音了。没有背景噪音,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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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不像是在一个正常的空间里打来的电话。更像是在一个……密闭的、虚无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说话!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他对着话筒咆哮,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惧。
回应他的,只有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崩溃的敲击声和喘息。
林伟再也无法忍受,再次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他立刻回拨。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冰冷的电子女声,一如既往。
恐惧,这一次真真切切地攫住了林伟。这不是恶作剧!没有哪个恶作剧能每天凌晨三点准时用空号打来电话,还能发出如此诡异的声音!
他尝试把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操作成功。
他稍微松了口气。
第三天晚上,凌晨3:00。
手机屏幕,依旧准时亮起。震动的嗡鸣,如同附骨之蛆,再次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那个被拉黑的号码。
而是——“未知号码”。
林伟看着那四个字,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拉黑……根本没有用!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无意识地,再次接听了电话。
死寂。
敲击声。
喘息声。
如同设定好的死亡循环,分秒不差地再次上演。
林伟瘫坐在床上,听着话筒里传来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响,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从最初的愤怒、恐惧,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毛骨悚然。这个东西……盯上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这凌晨三点的固定来电,成了林伟挥之不去的噩梦。
无论他换不换手机卡,无论他是否开启飞行模式(有一次他开了飞行模式,手机依旧在三点准时亮起震动),无论他身处何地——在家,在公司加班,甚至在出差住的酒店——电话都会准时响起。
内容永远不变:死寂,敲击声,喘息声。
他试过接通后不说话,试过破口大骂,试过哀求……没有任何区别。电话那头的东西,仿佛只是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或者说,一个来自异度的、冰冷的回响。
他的精神状态急剧下滑。黑眼圈浓重,脸色苍白,白天无法集中精力工作,夜里不敢入睡,恐惧地等待着凌晨三点的到来。那规律的敲击声和喘息,仿佛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去看过医生,被诊断为严重的焦虑症和失眠。药物只能让他睡得更沉,却无法阻止电话的到来,甚至有一次他在药物作用下昏睡,依旧被电话惊醒。
他找过通信公司,对方检查后表示他的手机和号码没有任何异常,对于“未知号码”的凌晨来电,他们也束手无策。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朋友开始疏远他,上司对他的工作状态表示不满。他感觉自己被孤立在了一个无形的恐怖气泡里。
这天晚上,林伟再次在凌晨三点被惊醒。他看着屏幕上“未知号码”的显示,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挂断。
一种长期的折磨和绝望,催生了一种扭曲的冲动。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死寂过后,敲击声响起。
“咚。”
“咚……咚……”
然后,是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这一次,林伟没有咆哮,没有恐惧地挂断。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对着话筒,清晰地说道:
“我知道你在听。”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干什么。”
“我,不,怕,你。”
说完这句话,他静静地等待着。
电话那头的敲击声和喘息声,在这一刻……
戛然而止。
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再次笼罩了通话。
但这一次的死寂,与之前不同。它不再空洞,反而像是……充满了某种无形的、冰冷的……“注意力”?
仿佛电话那头的东西,因为他的话,终于……“真正地”注意到了他。
林伟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几秒钟后。
话筒里,传来了一种新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用指甲……刮擦话筒网罩的……声音。
“嘶……啦……嘶……啦……”
令人头皮发麻。
在这刮擦声的背景下,那个一直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