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睡衣,也不是任何她熟悉的衣物。
那是一套……崭新的、丝绸质地的、传统样式的——寿衣。
上衣下裤,颜色是暗沉的藏青色,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吉祥纹路。触手冰凉丝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檀香和福尔马林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林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惊恐地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衣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死死盯着那套寿衣,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她颤抖着,一步步挪回床边,伸出手,极其缓慢地,展开了那件上衣。
衣领内侧,没有商标,没有尺码标签。
但是,在靠近腋下的里衬上,用同色的丝线,绣着一行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数字。
那是她的身高、三围……分毫不差。
尺码正好。
为她量身定做。
林晚瘫坐在地上,看着床上那套象征着死亡的衣物,昨晚那干涩沙哑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再次在她耳边清晰地回响起来:
“差一个舞伴。”
冰冷的绝望,如同无数细密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最后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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