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象,周围的声控灯也一直没有亮起。画面里,只有我一个人惊慌失措地冲进去,然后又连滚爬地跑出来(大概是我后来想去物业求证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电梯下行、开门、站满背对门口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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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如坠冰窟。
“还有你说的七楼,”管理员叼着烟,又在电脑上查了查,嘟囔道,“7-1那户,登记信息是……林守业……嘶,这名字有点耳熟……”
林守业?
我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那是我爷爷的名字!
他十年前就因为肺癌去世了!骨灰都葬在老家的公墓里!
“你……你确定是林守业?”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白纸黑字写着呢,虽然是很久以前的登记了,一直没更新过。”管理员把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那泛黄的电子档案登记表,住户姓名一栏,清晰地写着三个字:林守业。联系电话是一个早已停用的座机号码。登记日期,是二十多年前。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
坏了很多年、从未运行的电梯……
永远停在七楼……
背对门口、如同蜡像的邻居……
猫眼里那张属于我的、诡笑的脸……
以及,登记名为我已故祖父的七楼住户……
这一切碎片,在我脑中疯狂旋转、碰撞,拼凑出一个让我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恐怖真相。
我到底……租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那个“不喜欢被打扰”的七楼,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句猫眼里“我”的诡笑,又意味着什么?
我不敢再想下去,逃也似的离开了物业办公室。
回到那栋居民楼,站在单元门口,仰头望着那扇扇沉默的窗户,尤其是那个仿佛吞噬了一切光线的七楼,我第一次感觉到,这栋楼,它或许是活的。它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着,循环着,并且……向我敞开了怀抱。
而我,似乎已经成了这循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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