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巨大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门边,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在极致的恐惧和剧痛中,向着无边的黑暗迅速沉沦……
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是大亮。雨停了,阳光透过狭窄窗户上厚厚的灰尘,在室内投下几道浑浊的光柱。我躺在地上,浑身冰冷僵硬,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昨夜的一切,如同一个清晰而恐怖的噩梦,烙印在脑海里。
挣扎着爬起来,简单的洗漱。冰冷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麻木和恐惧。但老太那句“找替身”和猫眼里那只血红的眼睛,依旧像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我的心头。
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这栋楼,这个房间,尤其是那扇307的门,都充满了不祥!再多待一刻,我可能会疯掉!
我草草收拾了几件重要的东西塞进背包,决定先去公司,哪怕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几天,也绝不再回这个鬼地方。至于押金……去他妈的押金!
拉开309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熟悉的灰尘味和死寂。我低着头,脚步匆匆,只想尽快逃离。路过水房时,里面传来几个大妈压低嗓音的议论,内容模糊不清,但“老王”、“管理员”、“没了”几个字眼,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朵。
没了?老王?那个沉默寡言、佝偻着背的管理员?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昨夜……他站在水房门口那冰冷的一瞥……
“真没了?什么时候的事?”一个声音问。
“就……就昨晚后半夜吧?”另一个声音带着不确定,“听说是……咳疾……一口气没上来……唉,也是命苦……”
“昨晚那雷雨……邪门得很……他住那小储藏室……又阴又潮……怕是……”
“嘘!别说了!快收拾收拾,街道的人一会儿该来了……”
脚步声响起,水房里的人似乎要出来了。
我慌忙低下头,加快脚步,像逃离瘟疫一样冲出了筒子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
老王死了。就在昨夜那场恐怖的雷雨之后。
街道办的人效率很高,下午就派人来处理管理员老王的遗物。那间位于一楼楼梯下方、只有几平米的阴暗储藏室,很快被清理一空。一些破旧的被褥、几件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一些零碎的工具和几本泛黄的旧书,被随意地堆放在楼门口的水泥地上,等待被当作垃圾处理掉。
我下班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几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正皱着眉,用戴着劳保手套的手,嫌弃地翻拣着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物品。
“都是些破烂,没啥值钱的,直接装车拉走烧了吧。”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中年男人挥挥手。
就在工人准备将那些东西一股脑扔上垃圾车时,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