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阿保的人。”展昭声音冷如玄冰，“他让你来，是想借医者之手，除掉这个假货，再嫁祸给杏林会，好让李元昊名正言顺吞并展昭商会，掌控丝路命脉。”老僧喉咙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怨毒：“你……你怎会知……”展昭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昨夜，那只幼虫，本该爬进你的暖玉匣里。”老僧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头一歪，气绝身亡。林中死寂。所有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展昭身上。他青衫微皱，指尖犹带血迹，却站得笔直如松，眉宇间那份沉静温润，竟比方才那位“大医圣”更令人信服百倍。商素问望着他，心口那点酸胀，忽然化作滚烫洪流，汹涌奔腾。她终于明白，所谓“知止”，从来不是退缩，而是以更坚定的姿态，为所重之人，劈开一条生路。她上前一步，与展昭并肩而立，面向众人，声音清越如金石相击：“诸位前辈，杏林会之名，不在权势，不在虚名，而在一颗医者仁心，不欺不诈，不惧不惑！今日之事，非为揭伪，实为护真——护我医圣一脉百年清誉，护这河西之地万千黎庶，不受奸佞挟持，不为虎狼所噬！”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松泉、苏文景、唐守拙，最后落在那面具之人身上，一字一句，如雷贯耳：“真正的医圣，此刻正在西域某处，为苍生熬药。而我们，将替她，守住这方杏林！”风过沙枣林，红果簌簌而落，如雨，如血，如新生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