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和小白比赛!”
小白一顿,然后更卖力地吃!
两个莫名其妙开始比赛,开始猛猛地吃。
最后一人一狗,挺着肚皮,在殿门外躺平。
贺兰摇光让王岸之去收拾碗筷,“这是刚进门的新婿必须会做的事,也是对你的考验。做不好,就自请下堂。”
王岸之什么也不懂,“下堂是什么?”
贺兰摇光:“滚蛋。”
王岸之不想滚蛋,王岸之开始收拾碗筷,王岸之蹲在鱼池边洗碗洗锅洗筷子。
段春衣一双漂亮的杏眼,老实巴交地转来转去,最后选择keep silence。
男人之间的战争,翁婿之间的交锋,她选择枕着狗肚子睡大觉。
钟离小白将肚皮给她枕,自己也埋在她的肚子上,一人一狗颠倒着躺着。
太阳软软温温的光芒撒下来,整个极寒大殿剔透又光明,细碎的脚步声,水声流动,锅碗轻轻磕碰,小狗的肚皮放松下来软乎乎的。
轻快又温馨,是春衣的修炼日常。
钟离小白满鼻子都是她的味道,仰着脸,一对耳朵,软趴趴地安逸着。
贺兰摇光坐在旁边,支着头,垂眸看着睡觉的段段。
王岸之洗坏了几个碟子,默默粘好,继续洗,洗多了,就熟练了。
他想……
今晚,翘翘会和他交配吗?
就像她曾经和万俟更一样,每天晚上,睡在一起,一直交配,一直交配。
洗着洗着,王岸之身后无形的眼睛望着翘翘,一整个心荡神驰,阴黑色的瞳仁滑成横瞳,堕落成诡谲的形状。
与其说是洗碗,不如说每一只被段春衣用过的碗筷,都在被他掌心的吸盘,缠缠绵绵,细细亲吻吞噬,吮走每一分属于翘翘的气息,反反复复在体内翻滚回味。
贪婪又诡秘,痴狂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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