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委委屈屈抱着枕头被褥,被她关上门。
另一边的卧室,王岸之站在床边,一根男人目不转睛看着她。
段春衣打了个呵欠,“睡吧。”
王岸之:“嗯。”
他在等。
段春衣挑起眼,“你有传承记忆吗?”
传承记忆?王岸之有记忆以来就是他一个,“没有。”
段春衣:“那你会双修吗?”
他也摇头,“我会交配。”他看过万俟更跟她交配,很多次,一直在学。
段春衣:“那我教教你,这个还蛮好的,两个人都可以提升修为。我是元婴期,你多和我双修几次,说不定哪一天就能升到金丹期了。”
王岸之又点头:“嗯。”
翘翘说他什么时候升,他就什么时候是金丹。
春衣解了腰带,握着它正要挂在屏风上,不经意转头,看见赤条条一根男人,已经光溜溜抱着衣服,爱惜地往胸口里塞,胸前的胸链被他碰得摇摇晃晃发光。
不管看多少次,那苍白肌肤上黑渊一般的裂隙,还是一样掉san值。
男人乖乖塞好衣服,抖起眼睫,望向她,羞涩地拨了拨头发,“翘翘。”
段春衣咬住唇,“行了别喊了,翘你翘你,肯定翘你。”
她吹了灯,就坐在床边。
一片黑暗中,直挺挺的男人试探着,勾住她的腰。
他的肌肤有些微凉,段春衣松垮垮的里衣,被他拉下了一边肩头,他仿佛在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轻轻咬上去,像是啃咬一般的吻,齿面刮过她的肩头肌肤,像是小口小口将她吃进去。
段春衣仰起脖子,眼睛微眨,而后往嘴里塞了粒丹药,转身将他按住,俯身压住他,在黑暗中打量他的脸。
他的头发湿滑地在床上流淌,似乎还在不断生长,如无数细密的触手,无知无觉,悄无声息铺满了整张床。
仿佛一只茧在下意识构建,拢住她。
段春衣从前便觉得王岸之的头发有些微卷,如今像是浪涛在她手下起伏,她瞥了一眼,低头用鼻尖擦过他的脸颊,“你是卷发?”
男人张着嘴,双臂搂上来,“一点点卷,只有一点点。”
王岸之仰面想要捕捉她的唇,被她按住唇瓣,“你一直在偷偷拉直?”
“……”
“我记得我当初刚捡到你,你就是长卷毛。”
那时的悬崖边,苍郁俊美的男人一丝不挂,只有长及脚踝的漆黑长卷发,施施然铺在身上,葳蕤动人。
后来日复一日,段春衣对他的关注不多,也不记得他的头发何时开始变直的。
王岸之被她拍了下脸颊,老实解释:“你夸万俟更的头发好看。”
万俟更是笔直顺滑的黑发,看起来便能卖很多钱的那种,那时候她为了忽悠万俟更将头发卖了,说了很多好话,画了很多大饼。
万俟更后来也确实将头发给卖了,被收头发的大婶剃了个光头。
脑袋光光的万俟更哭哭啼啼哭倒在春衣怀里,捂着脸不要活了,段春衣接过一两银子,努力哄他,哄了又哄,最后用十个铜板,给他买了罐生发液,才算哄好。
生发液很管用,第二天他的头发就长出来了。
于是段春衣灵机一动,又带他卖了一次头发,并用全部卖头发的银子进了很多生发液,想要做生意。
然后赔得倾家荡产,带着两个男人灰溜溜浪迹天涯。
往事不堪回首,段春衣抚了抚王岸之的黑发,亲了亲他脸颊,“岸之的头发也很好看,岸之和阿更不一样,不用什么都向他学。”
从前在柳树村,万俟更每次想要求欢,但她在忙,都会从后抱住她,缠缠绵绵啃她的肩。
段春衣道:“你与他不一样。你这样老实的乖男妖,不要勉强自己去学那骚哄哄的一套。”
手下胸链上的珠宝有些咯手,段春衣垂眸为他解开,“岸之,这个有点咯,我替你保管哦。”
王岸之被哄得眉目舒展,“好。”
她收了闪闪发光的胸链,而后道:“上回在灵舟上,我浅浅看过你,方才又看过。男妖……确实会令人有些辛苦,我吃了药,应当会好些。”
她又抽下自己的腰带,“但为了防止意外的情况,岸之,我将你的手绑起来,好不好?”
王岸之搂在她腰上的手,被她缓缓摘下,而后拴住双手腕,系在了床头。
这个姿势令男人身上的肌肉线条起伏得更为明显,几乎是以一种任凭取用的姿态展现在她面前。
段春衣对上他单纯的双眼,那双阴黑的眼瞳早已融成漆黑一片,一丝眼白也找不到,但段春衣总能在他脸上找到一种老实的可怜感。
她忽然低头笑了一下,“怎么回事,本来作为有经历的大人,想要给你启蒙一下,可是你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