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边情。依你之见,当如何应对?”朱标将难题抛了过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吴铭身上。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若主张强硬,胜了未必有多大功劳,败了则万劫不复;若主张保守,则可能被斥为怯懦,更会得罪勋贵集团。
吴铭深吸一口气,早已打好腹稿,朗声道:“陛下,北元新主初立,其志必骄,然其内部整合未毕,战力未至巅峰。此时,我大明当以‘慑’为主,‘战’为辅。”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建议,立刻向大同、宣府等重镇增派精兵,更新军械,尤其是加强火器配备,示之以强,使其不敢轻举妄动。同时,可派使者携重礼,假意恭贺其新主即位,实则窥其虚实,离间其内部。此外,当严查边军积弊,足额发放粮饷,抚恤士卒,稳固军心。内安方能外慑!待其内部生变,或我准备充分之时,再图进取,方为上策。”
他既没有盲目主战,也没有一味退缩,而是提出了一个立足于现实、兼具强硬与谋略的综合方案,尤其强调了整顿边军内部的重要性。
朱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吴铭的策略,与他不谋而合,甚至考虑得更周全。
“爱卿所言,老成谋国。”朱标最终拍板,“便依此议。兵部、户部立刻拟个章程上来。增兵、整军、遣使,同步进行。”他目光再次看向吴铭,意味深长,“镇国秦王熟知边务,又与魏国公旧部相善,这整顿边军、抚慰将士之事……便由你统筹如何?朕许你便宜行事之权。”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这意味着吴铭将再次获得插手北疆军务的权力,虽然范围限于“整顿”与“抚慰”,但其中可操作的空间极大!
杨士奇等人脸色微变,刚要出言反对,朱标却已起身:“退朝!”不容置疑。
吴铭跪接旨意,心中波澜起伏。皇帝终于再次启用他,但将他放在了北疆这个更敏感、更复杂,也更容易出错的位置上。这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更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他知道,自己短暂的“休养”结束了,即将面对的,是比海上风波更加诡谲的北疆暗流。而家中那双日渐聪慧的儿子,也让他平添了几分牵挂与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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