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停下脚步,望着祠堂里排列整齐的牌位,声音低沉:“玄门弟子,守的是天地正道,不是牺牲无辜。再找找,总会有办法的。”
可他心里清楚,蚀界煞本就是无解的邪术,赵山河研究了一辈子都没能掌控,如今缠上李屿风,恐怕真的只能……他不敢再想下去,推开祠堂的门,香火的味道扑面而来,牌位上的名字在烛火中明明灭灭,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藏经阁里,凌霜踩着梯子翻找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目光急切。《玄门异煞考》摊在桌上,其中一页用朱砂标着重点:“蚀界煞,聚贪念为根,凝执念为叶,遇善则强,遇恶则噬,唯至纯灵魄可化,然灵魄化煞,魂飞魄散,不可逆也。”
她的手指顿在“魂飞魄散”四个字上,突然觉得眼眶发烫。窗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衬得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漫长。
清玄池边,李屿风再次陷入昏迷,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日记本轻轻落在他胸口,封面上的光花越来越盛,隐约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晚风拂过琴弦。
夜色还很长,而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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