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声音才有资格站上去。”

    她停笔，转头看我：“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敢唱？”

    我顿了一下：“因为我怕他们只记住我的声音，忘了我是个谁。”

    她看着我，很久没眨眼。

    我起身去倒水，回来时，她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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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她叫住我。

    我停下。

    “如果我以后火了，你会不会……不那么忙了？”她问。

    我看着她。

    她不是在问事业，是在问时间。

    我坐回她旁边，把水杯递过去：“我以后的工作表，留一栏给你。”

    她接过杯子，没喝，只是握着。

    “那……”她顿了顿，“我以后发歌，第一首，能不能写你？”

    我点头：“写。”

    她笑了，这次没忍住，笑出了声。

    窗外风动，窗帘轻轻晃了一下。

    我手机震了一下。

    低头看，是关毅发来的消息：录音棚那边说，美妍的demo样带今天下午三点交。

    我抬头看妹妹。

    她正低头写歌词，笔尖沙沙响。

    我回他：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忽然抬头：“姐，你戒指还没摘下来。”

    我低头看了眼左手。

    银圈套在无名指上，边缘有一点细小的划痕，是昨天戴上的时候蹭到门框留下的。

    “不摘。”我说。

    她点点头，继续写。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清晰的声响。

    我起身去厨房，切了两个苹果。

    她听见动静，探头出来：“姐，我刚才写了第一句。”

    我把苹果片放进盘子，端到琴房。

    她把本子转过来。

    纸上只有一行字：

    “你教我开口，我教你停顿。”

    我拿起一片苹果，咬了一口。

    她看着我，等我反应。

    我咽下，说：“下一句，我来写。”

    她把笔递给我。

    我接过，没写在本子上，而是撕下一张纸，在背面写下：

    “我们都不用再证明给谁看。”

    她伸手拿过那张纸，折好，放进自己钱包夹层。

    我转身去倒水。

    她忽然说：“姐，明天我能带朋友来听吗？”

    “哪个朋友？”

    “林薇。”她说，“她帮我配过和声，一直想见你。”

    我点头：“可以。”

    她笑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一点。

    她走到我身后，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我左手的戒指。

    我没躲。

    她小声说：“真好看。”

    我转头看她。

    她眼睛很亮，像小时候偷吃到糖时那样。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没躲，只是仰着脸，任我揉。

    楼下传来养母喊吃饭的声音。

    我应了一声，回头对她笑：“走，吃饭。”

    她点头，抓起包，快步往楼梯口走。

    我跟在后面。

    她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

    “姐。”她说。

    我停住。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等她。

    她终于开口：“我这次……真的不想输给你。”

    我看着她。

    她没笑，也没低头，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

    我点头：“好。”

    她转身跑下楼。

    我站在楼梯口，没动。

    脚步声咚咚响，越来越远。

    我低头，看见自己左手的戒指在光下反了一点光。

    我把它转了一下，让那点光朝向楼梯下方。

    然后，我迈步跟了上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