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冷落(1/3)
回家?听到这句话,白鸟清哉愣了一瞬,眨了眨眼,说起来,他最近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在剧组吃住,偶尔几次回家也是在下午洗个澡收拾一下自己,换身衣服后匆匆离开。说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北条汐音的唇还贴在白鸟清哉的唇上,带着蛋糕甜腻的余味、薄荷牙膏的清凉,还有她自己微微发颤的呼吸。烟花仍在窗外持续升腾,一束接一束,心形、星芒、螺旋、垂柳——每一朵炸开时都像有只无形的手攥住她的心尖轻轻一拧,再松开,留下酥麻的震颤。她没松口,甚至用舌尖抵了抵他下唇,仿佛怕这吻一断,眼前这一切就会如烟散去。白鸟清哉没有退避,只是将左手托住她后颈,拇指指腹缓慢摩挲着她耳后细软的绒毛。他喉结微动,尝到她唇间残留的奶油与一丝极淡的咸——是眼泪混进来的味道。他没笑,也没催促,只是任她吻着,任她指尖死死扣住自己手臂的衬衫布料,任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水晶桌幽光与窗外焰火明灭间,忽明忽暗,像一颗刚被钉入命运轨道的恒星。“清哉……”她终于退开半寸,额角抵着他下巴,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他低笑,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算好什么?算好你今天会哭?还是算好你咬蛋糕时一定会咬到金纸包着的戒指?”“……都算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抬眼瞪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坠的泪珠,“连我踮脚的力气、踮脚时重心偏左零点三秒、踮脚时右膝会不自觉微屈——你全算好了!”他怔了一瞬,随即笑意更深,眼尾弯出温柔的弧度:“嗯,连你每次紧张时,左耳垂会先泛红,我也记了十七次。”她愣住,脸倏地烧起来,下意识抬手去捂耳朵,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极轻地吻了一下,像落下一粒温热的灰烬。“因为想让你知道,”他声音很轻,却比窗外任何一声爆鸣都更沉实地砸进她耳膜,“不是‘刚好’遇见你,不是‘偶然’喜欢你,不是‘凑巧’在今天求婚。是你存在本身,就让我的所有时间有了刻度。二十一岁,不是你长大的年份,是我终于等到可以合法把你名字写进户籍誊本的年份。”北条汐音张了张嘴,想说“笨蛋”,想说“谁要跟你上户籍”,可喉咙像被滚烫的糖浆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更用力地抓住他,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骨骼的缝隙里。就在这时——“咚!”不是烟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展览间门口,站着穿深灰色家居服的高桥美绪。她左手拎着空乌龙茶罐,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头发微乱,睡衣领口歪斜,脸上是彻彻底底的、被现实重锤砸懵的空白。她身后,是同样僵在走廊里的大家爱理,手里攥着半截没撕开的茶叶包,嘴巴微张,像离水的鱼。空气凝固了。北条汐音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整个人瞬间从白鸟清哉怀里弹开半步,手指慌乱地去摸自己脸上花掉的妆、歪掉的生日帽、还有——她猛地低头,死死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焰火映照下流光溢彩的钻戒。高桥美绪的目光,精准地钉在那枚戒指上。一秒,两秒,三秒。她缓缓抬起右手,用拇指指甲狠狠掐进自己左掌心,直到泛白。然后,她把空乌龙茶罐“哐当”一声砸进走廊角落的垃圾桶,转身,大步流星走向自己房间,皮质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像一把钝刀在刮骨。“美绪——!”大家爱理终于找回声音,追了两步又停下,尴尬地站在原地,对着白鸟清哉和北条汐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恭喜?生日快乐?……烟花真好看哈……我、我去看看美绪!”门“砰”地关上。展览间里只剩下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窗外尚未停歇的、盛大而灼热的烟花余韵。北条汐音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猛地抬头看向白鸟清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她看见了?她看见戒指了?她会不会……会不会告诉妈妈?”白鸟清哉却异常平静。他牵起她的手,用指腹摩挲着那枚戒指,目光沉静:“嗯,看见了。”“那怎么办?妈妈上周还说,‘汐音啊,恋爱可以,但结婚前必须让我先见过男方家长,还要查三代’……她要是现在就打电话给妈妈……”汐音的眼泪又要涌上来,这次是吓的,“清哉,我们快跑吧!连夜坐新干线去北海道!就说……就说我们私奔了!”白鸟清哉忽然低笑出声,不是无奈,不是敷衍,而是真正被她孩子气的慌乱逗笑了。他抬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即将坠落的泪珠,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汐音,”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清晰而笃定,“你记得上个月,我在你家吃晚饭时,你妈妈把我拉到厨房,塞给我一盒她亲手做的梅子酱,说‘清哉君,这是我家汐音小时候最爱吃的,你带回去尝尝’吗?”汐音愣愣点头:“记得……她说……说梅子酱酸,但回甘很长。”“还有,”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银杏叶造型胸针,叶片脉络纤毫毕现,“你妈妈上周三下午三点,亲自送到我事务所楼下。说这是她年轻时,你爸爸送她的第一件礼物。现在,她把它交给我保管。”汐音的呼吸停滞了。“她没打电话给任何人,”白鸟清哉合上盒子,轻轻放进她手心,指尖微凉,“她只是在等一个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