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快进(1/2)
正如高桥美绪所说的那样,从那天开始,白鸟清哉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整个人的变化。她几乎是铁了心要超过北条姐妹,拿出了百分之一千的认真,除了在拍戏的时候,她手里不是拿着剧本就是拿着专业的指导书在研读...北条汐音的吻带着蛋糕的甜香与颤抖的温度,舌尖还残留着未融尽的奶油,白鸟清哉下意识抬手捧住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细软的绒毛——那里有一颗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褐色痣,是他第一次替她梳头时偶然发现的,此后每次替她系发带、挽高髻,指尖总会不自觉地停驻片刻。窗外烟花仍在持续,一簇接一簇,心形之后是樱花形,樱花之后是双环交叠的银杏叶轮廓,最后一枚升空的焰火在最高处炸开,竟凝成一枚微微旋转的、半透明的蝴蝶结,悬浮三秒后才簌簌碎成光尘,如一场微型星雨,无声坠向东京湾方向的夜色里。北条汐音终于松开唇,额头抵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沉甸甸发烫,钻石切面折射着水晶桌底幽微的烛光,在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上投下细碎跳动的光斑。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自己穿着那件绣着鹤纹的振袖和服,在神社台阶上踮脚去够高处垂落的紫藤花穗,白鸟清哉就站在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攥着刚买来的草莓大福,怕她摔着,又不敢伸手扶,只把纸袋捏得窸窣作响。“清哉……”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白鸟清哉没立刻答,只是将她鬓边一缕被泪水黏住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滑过她微红的耳垂:“从你去年巡演结束那天。”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你坐在后台化妆镜前卸睫毛膏,一边擦一边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那时候我就想,不能只让你‘这样’。”北条汐音怔住。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那时她正为安可曲临时改词焦头烂额,连喝口水都顾不上,只记得镜子里映出自己浮肿的眼皮和脱妆的下眼线,随口嘟囔的句子,竟被他记进心里,再酿成今日满室花海与掌心戒圈。“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指尖无意识捻着钻戒边缘的微棱,“七五三那些礼物,明明都是小时候的事……你怎么可能还记得那么清楚?”白鸟清哉笑了,牵起她的手走向房间角落。那里立着一架蒙着薄纱的旧式留声机,铜喇叭泛着温润的暗光。他掀开纱布,从底座暗格里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已磨得发白,边角卷曲,右下角用铅笔潦草地写着“汐音·拾遗”。“铃音的相册在二楼书房,我的在三楼。”他翻开第一页,纸页脆黄,字迹却是极工整的楷书,“每回你说起一件小事,我回家就记下来。比如你说三岁讨厌粉色发带,是因为阿姨系得太紧,勒得头皮疼;说五岁裙子太硬,走路像套着铁桶;说七岁腰带打结时偷偷哭过三次,因为怎么也学不会老师教的‘蝶结’……”他指尖停在某页,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字迹稚拙,“你看,这里还记着你十四岁在便利店买柠檬糖,店员多找了五十日元,你追出去两百米还回去,结果对方说‘小姑娘真可爱’,你回来路上踢了三块石子,气得晚饭没吃玉子烧。”北条汐音盯着那张便利贴,忽然“噗嗤”笑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她当然记得——那天她气的是自己明明说了“不用找零”,店员却笑着塞给她糖果,而那颗柠檬糖在口袋里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团,沾得制服口袋全是糖渍。这种琐碎到荒谬的细节,他竟连糖渍的形状都描摹在旁边空白处:一颗歪斜的、拖着糖丝的椭圆。“所以……”她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水光,“你根本不是忘了我生日?”“嗯。”白鸟清哉点头,拇指擦过她下眼睑,“我只是不想让生日变成‘必须完成的任务’。”他目光扫过满屋玫瑰,“如果只是买蛋糕、送花、说句祝福……那和任何人的生日没有区别。可汐音不是‘任何人’。”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你是那个会为五十日元追着店员跑两百米的傻瓜,是抢积木时咬我手指的小霸王,是穿和服腰带打结失败就蹲在玄关哭的笨蛋……这些事加起来,才是你。”北条汐音怔怔望着他,忽然踮起脚,额头抵住他下巴,呼吸温热:“那……你刚才按的按钮,是不是早就录好了烟花?”“嗯。”白鸟清哉环住她肩膀,下颌轻轻搁在她发顶,“租了品川区三号码头的许可,排练了十七次点火节奏。烟花公司老板说我疯了,说心形烟花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二,银杏叶形连图纸都画不出来……”他轻笑一声,“所以我付了三倍定金,又陪他女儿录了整套《魔卡少女樱》主题曲混剪——她答应把‘封印之杖’造型改成银杏叶。”北条汐音终于破涕为笑,笑声清亮,震得发间那支白色雪纺花发带微微颤动。她仰起脸,鼻尖蹭着他喉结:“清哉,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我会拒绝?”白鸟清哉没说话,只是抬起她的左手,让钻戒正对着水晶桌底幽光。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字,需凑近才能看清:04.17|汐音初登台——那是她十六岁以歌手身份首次亮相的日子,也是他第一次在观众席举起应援灯牌的日期。“我想过。”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想过一千零一次。每次你上台前摸耳钉,每次你签售会后揉手腕,每次你凌晨三点发来一条‘今天也很好’的语音……我都想,如果明天你忽然说‘我们不合适’,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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