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谁让我那么爱你呢(1/2)
高桥美绪仰头看着白鸟清哉,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尽数吐出其实在发现白鸟的秘密开始,她便极力想要找出一个能够说服对方的办法。是要自甘堕落,然后像苦情剧里的女主一样让他怜悯自己吗?还是说要放手,...电话接通得很快,几乎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清哉?”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指尖轻轻叩在玻璃窗上,生怕惊扰了什么。北条汐音正站在新宿站东口的自动门边,晚风裹着初夏微凉的湿度拂过她垂落的发梢,她下意识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颈线与微微起伏的锁骨。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攥着包带,指节泛出浅淡的青白。“嗯,是我。”白鸟清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日更沉一点,像是刚放下手头的事,呼吸还带着未散尽的节奏,“你到新宿了?”“刚出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前广场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霓虹初亮的便利店招牌、还有对面咖啡馆玻璃窗里映出自己模糊而期待的侧影,“清哉……你忙完了吗?”“差不多了。”他语气轻快了些,“道具组刚撤完最后一组布景,导演也说可以收工——我这就过去接你。”“啊……不用麻烦的!”她连忙道,语速略快,像怕被拒绝似的,“我自己坐地铁过去就好,你刚忙完,路上休息一下……”“不行。”他打断得干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今天是你生日。”空气忽然静了一瞬。北条汐音眨了眨眼,睫毛颤得厉害,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电话里传来的,而是直接撞进她耳膜、滚烫地灼烧着鼓膜——她甚至没听清自己有没有吸气,只觉胸口猛地一缩,又骤然涨满,像被温热的潮水灌注,涨得发酸,涨得眼眶发热。他……记得。他真的记得。不是敷衍,不是顺口一提,不是在聊天末尾随口问一句“哦,今天是你生日啊”,而是就在此刻,在她刚刚开口、话音未落的间隙里,用最自然的语气,说出这句最重的话。“……清哉?”她声音轻得几乎发抖,“你……刚才说什么?”“我说,今天是你生日。”他笑了,低低的,像午后阳光晒透的棉布,“所以,我来接你。不是去地铁口,是去你下车的出口——穿灰西装,左手拎着黑包,右手可能正举着手机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傻子。”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可笑着笑着,鼻尖却突然一酸,眼睫一垂,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凉得猝不及防。“……笨蛋。”她小声说,把脸转向人少的角落,用袖口飞快蹭掉眼角,“谁、谁要你专门来接啊……”“我要。”他答得毫不犹豫,“而且,我还订了餐厅, reservations8 p.m.,Jardin Rouge.记得吗?上次你说喜欢他们家的玫瑰盐烤鳕鱼。”她当然记得。那是三个月前,两人窝在她公寓的小沙发上一起看美食纪录片,片中镜头掠过东京某处隐秘法餐的开放式厨房,火焰舔舐鱼皮的刹那,她随口嘟囔了一句:“要是能和清哉一起去吃一次就好了……”说完便笑嘻嘻去拿薯片,以为那只是句无心的梦话。原来他都记着。每一个她脱口而出的、连自己都快遗忘的细碎念头,他全都拾了起来,悄悄藏进心里,再以最郑重的方式,一件件摆到她面前。“……你怎么……”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下去,像融化的糖霜,“怎么什么都知道?”“因为我在意你。”他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在意你爱吃什么,在意你看到什么会笑,在意你哪天没回消息是因为累了,更在意……你生日这天,能不能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她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只用力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颗接一颗,砸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小点。“……汐音?”他听出了不对劲,“哭了?”“才没有!”她立刻否认,却控制不住抽了抽鼻子,慌乱中抬手去擦,结果越擦越多,“就是……就是风吹眼睛了!新宿的风太大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他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里浸着无可奈何的纵容与浓得化不开的疼惜:“好,是风。是风把你吹哭的。等我见到你,给你买杯热可可,再给你擦眼泪。”“……谁要你擦。”她嘴硬,却已破了功,尾音全是颤的,“清哉你……你快点来。”“已经在路上了。”他说,“拐过十字路口就是——你抬头看看。”她下意识仰起脸。暮色四合,新宿站巨大的玻璃穹顶被染成一片暖橘,人流如织,霓虹渐次亮起,可就在那片流动的光影中央,他站在出口外第三根银色立柱旁,灰西装熨帖如初,黑包稳稳垂在身侧,左手正举着手机,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牢牢地,落在她脸上。他朝她抬起了手。不是挥手,不是招手,而是缓缓张开五指,掌心朝向她,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又像一个郑重其事的契约。北条汐音怔住了。整条街的喧嚣忽然退潮般远去,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小小的、泪光盈盈的倒影,看着他唇角那抹熟悉的、只为她才有的温柔弧度,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失重”。不是身体坠落,而是灵魂终于找到归处时,那种近乎眩晕的踏实。她迈开步子,小跑着穿过人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切,像一首只属于他们的进行曲。风再次扬起她的长发,可这一次,她不再觉得冷。他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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