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栓:(领着徐氏兄弟参观)徐先生,您看,这是咱班的“镇班之宝”——吴景鸾先生早年用过的鲁班尺,就是刻度有点磨没了。这是咱们绘制的《德兴县风水总图》,就是……有点缺页。
徐善继:(拿起鲁班尺,眉头微皱)这鲁班尺乃风水工艺之根本,刻度模糊如何能保证器物合度?《总图》缺页,又怎能精准勘测?
李狗蛋:(小声嘀咕)之前的掌班说,差不多就行,反正官府也看不懂。
赵老栓:(咳嗽一声)狗蛋!别乱说话!徐先生,咱班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祖上传的规矩,差不多就行。
徐善述:(拿起一个半成品的石狮子,石狮子的耳朵一个大一个小)赵掌班,这石狮子是要安在县衙门口的吧?这耳朵不对称,岂不是“阴阳失衡”?
王大锤:(挠头)我照着图纸做的呀,图纸上就是这么画的,可能……可能是图纸的问题?
【徐善继无奈摇头,刚要说话,陈师爷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公文。】
陈师爷:赵掌班,徐先生,紧急任务!闽南泉州府知府要在当地建一座文庙,特请咱们宫束班去负责风水勘测和工艺监造,三日后启程!
赵老栓:(脸色发白)泉州府?那么远!文庙的风水可不能马虎,要是出了差错,咱们脑袋都保不住!
徐善继:(眼神坚定)文庙乃教化之地,风水关乎一方文脉,此事责无旁贷。三日后,我们准时出发。
【徐善述摩拳擦掌,王大锤憨厚地点头,李狗蛋兴奋地跳起来,只有赵老栓还在原地搓手,一脸愁容。】
第二折:泉州文庙遇难题,憨货献策破迷局
场景三:官道 - 途中 - 日
【一行五人赶着一辆马车,车上装满了工具和行李。赵老栓坐在车夫旁,一路唉声叹气;徐善继靠在车厢里,翻看《人子须知》手稿;徐善述和李狗蛋坐在车厢外,欣赏沿途风景;王大锤则守在马车后,生怕工具掉落。】
赵老栓:(叹气)徐先生,泉州府知府是个出了名的挑剔鬼,之前三个风水班子都被他赶回来了,咱们这一群“半吊子”,怕是要栽在那儿。
徐善继:(放下手稿)赵掌班,堪舆之学,贵在“求真务实”,而非虚张声势。只要我们秉持本心,精准勘测,严谨工艺,自然能经得起检验。
李狗蛋:(凑过来)徐先生,听说泉州府有个“鬼宅”,之前有人想在那儿建书院,结果施工队接二连三出意外,是不是真的有鬼神作祟啊?
徐善述:(拍了李狗蛋一下)别瞎说!哪有什么鬼神?多半是风水有问题,或者工艺不到位。
王大锤:(认真)要是工艺不到位,我能修!不管是木材还是石材,我都能弄得妥妥帖帖。
【马车行至一处渡口,需要乘船过河。船夫见他们带着大量风水工具,好奇地问道:“几位是风水先生?要去泉州府建文庙?”】
李狗蛋:(得意)正是!我们宫束班,可是工艺门正统,徐先生更是吴景鸾先生的传人!
船夫:(脸色一变)哎呀!那文庙选址,是不是在城南的那块空地?那块地可邪门了!前几年有人想盖房子,刚挖地基就挖出一堆骨头,后来施工队又接连落水,没人敢去那儿干活了!
赵老栓:(吓得发抖)挖……挖出骨头?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回去吧?
徐善继:(沉思)挖出骨头未必是凶兆,或许是前人墓葬,只是未曾妥善迁移。此事待我们到了泉州府,亲自勘测便知。
场景四:泉州府文庙选址地 - 日
【选址地位于城南,杂草丛生,地面有多处挖掘痕迹,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泉州知府周大人带着幕僚等候在旁,神色严肃。】
周知府:(见宫束班一行人到来,皱眉打量)这位就是徐先生?听闻你是吴景鸾先生遗书的传人?可别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只会故弄玄虚。
徐善继:(拱手)周知府放心,晚生今日便为您揭晓此地真相。善述,拿罗盘来。
【徐善述递过罗盘,徐善继将罗盘放在地上,调整方位,罗盘指针稳定指向正南。他又拿出鲁班尺,丈量场地尺寸,徐善述则在一旁记录数据,王大锤负责清理地面杂草。】
赵老栓:(凑在徐善继身边,小声问)徐先生,这地是不是“凶地”啊?你看这杂草长得这么旺,肯定是“阴气重”。
徐善继:(摇头)非也。此地背靠青山,前临绿水,乃是“靠山面水”的吉地格局。只是这地面高低不平,挖地基时破坏了原有地气,再加上挖出的前人遗骸未曾妥善安葬,才导致施工不顺,并非“凶地”作祟。
李狗蛋:(指着一处低洼处)徐先生,你看这儿!下雨天肯定积水,要是建了文庙,岂不是“水浸明堂”?
徐善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