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刀:(拿起一块黄花梨样品,仔细端详)这木料确实不错,纹理细密,油性也足。(看向周仲高)周先生,您看这木料能用吗?
周仲高:(拿起样品,凑近鼻尖闻了闻)这黄花梨木性稳定,不易变形,确实是做工艺门的好材料。王掌柜,你这木料来源可靠吗?
王掌柜:(拍着胸脯)周先生放心!我王记木材行在昆山开了十几年,从不卖假货。这些木料都是正经渠道进来的,有凭证可查。鲁班主要是长期在我这儿进货,我还能给您包送上门,绝不耽误您的工期。
鲁大刀:(笑道)那敢情好!等作坊建起来,咱们宫束班的木料,就从你这儿进了!
(这时,李乡邻扛着锄头,从田埂上走过,看见空地上的众人,好奇地走了过来。)
李乡邻:(打量着众人)你们是要在这儿建作坊?
鲁大刀:是啊老乡亲!我们是从钱塘江来的,做工艺门的,以后就在这儿扎根了,还请你多多关照!
李乡邻:(笑着点头)原来是匠人师傅啊!欢迎欢迎!这地方确实好,清静,离城里也近,买东西、运货都方便。我家就住在那边(指了指不远处的村落),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苏巧娘:(微笑着)多谢李大叔。以后免不了要麻烦您。
周仲高:(看向李乡邻)李乡邻,请问这附近的水源,除了这条小河,还有其他地方吗?作坊制作需要大量用水,怕小河的水不够用。
李乡邻:(指着空地西北角)先生放心!那边有一口老井,井水清甜,常年不干,水量足得很。以前村里好多人家都用那口井的水,后来村里通了河水,用的人就少了,不过井水还是好得很。
周仲高:(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有井水做保障,就不怕缺水了。鲁班主,咱们现在就可以定地基的位置了,我已经画好了图纸,让匠人照着挖就行。
鲁大刀:好!老木匠,你带着几个匠人,先按照周先生的图纸,把地基的线画出来,明天就开始挖地基!巧娘,你去城里采买些建作坊需要的砖瓦、石灰,记得货比三家,别买贵了。小石头,你跟着我,去看看那口老井,顺便清理一下。
众人:明白!
(众人各自忙碌起来,老木匠带着匠人用石灰在地上画线,苏巧娘收拾东西准备去城里,小石头跟着鲁大刀往西北角走去。王掌柜看着热闹的景象,笑着对周仲高说。)
王掌柜:周先生,鲁班主真是好福气,有您这么一位懂风水、识地利的先生相助,宫束班在昆山一定能大展宏图!
周仲高:(微微一笑)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宫束班的匠人手艺精湛,为人实在,这才是他们立足的根本。我不过是帮他们选了个好地方,以后的路,还得靠他们自己走。
(阳光洒在空地上,众人忙碌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远处的青山郁郁葱葱,小河流水潺潺,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泥土的芬芳。周仲高望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知道,这里将会是宫束班新的家园,也是他们传承手艺的沃土。)
第三折 公署造门显真章
王匠人:(从人群中走出,嘴角带着几分讥讽)刘知县、张主簿,依我看,这门虽看着花哨,却未必经用。咱们做木匠的,讲究个结实耐用,花里胡哨的镶嵌,说不定还影响木门的稳固性。再说,这安装时辰选在午时,日头最毒,木材热胀冷缩,日后怕是容易开裂变形吧?
众人闻声侧目,鲁大刀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王匠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宫束班做门,向来是先求稳固再求精巧。这扇门用的是双榫卯结构,老木匠亲自校准,别说日常开关,就是几个人合力推撞,也未必能撼动。至于螺钿镶嵌,都是嵌在预留的槽位里,与木身浑然一体,怎会影响稳固?”
老木匠也走上前,指着门侧的榫头:“王匠人是同行,该看得懂这‘燕尾榫’的门道。我们特意将榫头做厚三分,槽位打磨光滑,再用鱼鳔胶加固,比寻常木门的拼接结实数倍。”
王匠人眼神闪烁,仍不服气:“嘴上说得再好也没用。周先生虽懂风水,可木匠活终究是手艺活,时辰选得再妙,木料本身的性子改不了。午时安装,木材受热膨胀,日后天一凉,必然收缩开裂,到时候公署大门出了纰漏,看你们怎么交代!”
周仲高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木门与门框的衔接处:“王匠人有所不知,我选午时安装,并非只图阳气盛。这黄花梨木性本就稳定,我们又提前将木料在昆山本地晾晒了半年,早已适应此地的温湿度。午时阳气最足,木料的伸缩达到平衡状态,此时安装,榫卯衔接最为紧密,日后无论寒热,反而不易变形。再者,我已在门框下方埋了三块青石,青石属阴,能中和午时过盛的阳气,阴阳调和,既能保门体稳固,又能护公署气脉平和。”
说着,周仲高弯腰,示意众人看向门框底部。众人俯身,果然看见三块打磨平整的青